席廿閉上雙眼,言靈的力量使用到極致,一幕幕場景出現在他眼前,良久,他慢慢睜開眼,銀『色』的瞳孔慢慢褪去,變回深棕『色』。
他很快的找準了方向,往一個方向走去。
很快,便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果然是你啊。”席廿心情復雜,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七十年前,你我都是少年兒郎,如今,一個落魄至此,而另一個,人不老心卻比誰都老。
老人扒開又長又臟的長發,兩行清淚落下,他撐著年邁的身體,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多年不說話,老人的聲音很是晦澀難聽,他喘著粗氣,心緒激『蕩』,“少主。”
席廿嘆了一口氣,扶起老人。
“清水,都過去了。”
清水默默搖頭,不肯起身。
“當年最先預見的可不是你。”席廿『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如果真要怪,也是怪我。”
言靈族族滅,對錯早已說不清。
席廿年幼時恨過也怨過,后來才想明白,神明的使者,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跟我回去吧,清水,我在極北開了一家酒吧,回去幫我。”席廿又笑,扶著清水的手涌出一股銀『色』的力量。
清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一個七旬老人的模樣變作了二十少年的模樣,桀驁的少年,幼時不可一世的脾氣,如今眼中卻滿是滄桑。
“還是這幅樣子看的習慣。”席廿伸手抹去清水的淚水,一把將他攬進自己懷里。
清水掙扎一番,卻不得,最后,他伏在席廿的肩頭,無聲的淚在流淌,伸手抱緊了多年未見的少主。
他的少主。
無聲的嘆息從席廿口中嘆出,他呢喃道:“明明也有鮫人的血統,為何要放逐自己……”
“……清水,舍得我?”
“我錯了。”不管席廿說什么,清水都只一句對不起以對。
……
白戈到金老師那報了個道,拿了公寓的備用鑰匙,打開門就被嚇著了,才離開半個月,灰塵就積了這么厚了?
白戈驚呆了,伸手抹了一手指,實在是太臟了。
默默看了一會,白戈啪的一下將大門關上,她還是跟金老師說說換寢室吧……
“干什么去?”一轉身撞上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白戈捂著鼻頭,疼的眼中冒出了淚花,淚眼朦朧的抬起頭,“你這么快就弄完了?”
“嗯。”祝融掏出鑰匙,一手抓緊白戈的胳膊,一手快速的開了門。
這是怕她跑了吧?白戈撇撇嘴,看著干涸的泳池。
這才多久,就有了種物是人非的感覺,人也不在了,就連這公寓都蕭條成這樣了。
“發什么呆,進來啊。”祝融輕輕拽了拽白戈的胳膊。
白戈如今不敢輕易的撩撥祝融的虎須,不對是龍須,氣場太過強大,總給白戈一種她面對的還是那個高智商的祝融。
哎?龍族的覺醒智商會不會升高啊?
白戈看著面前高大的身影,覺得自己真相了。
祝融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家務機器人待會就到。”然后他一口龍息就吹干凈了一個椅子,按著白戈的肩膀讓她坐下,“你先坐會。”
白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