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機不可泄『露』。”祝融拿起信封輕輕敲打玉白戈的額頭。
玉白戈伸手『摸』了『摸』,撇嘴,不問了。
“老大,又是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找我們啊。”
邢風和憨子到了,這話正是邢風所說。
祝融:“去,把這信給王遠,務必讓他親自過目。”
邢風笑嘻嘻的拿著心,小聲問祝融:“能看不?”
“不能。快去吧,要是快的話,三天就能回來。”
“成。那我們這就走。”
“不是你們,是你。”祝融活動著手腕:“把憨子給我留下。”
邢風一愣,看向憨子,憨子也傻乎乎的看著他。
帶不帶他好像并沒有什么區別,邢風瞬間決定撇下憨子。
“那我走了。”
憨子急哄哄道:“不是老大,你讓俺干嘛啊,俺送送信挺好的。”
祝融打開抽屜,里面是張子林準備的兩小瓶『藥』劑,特意從醫院里的研究所拿的。
“把這個交給劉根,就說,這是我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了。”
“哦。”憨子伸手就想拿過,還覺得這個活更輕松呢。
祝融握住『藥』瓶不放,仍是有些不放心,叮囑道:“小心點,別弄到自己手上了。”
“俺知道了。”憨子嚴肅了。
祝融這才放心給他。
待憨子離開,玉白戈才問:“既然這么不放心,為何還要憨子去做。”
“我能信任的也就這么幾個人。”
“我也可以啊。”玉白戈氣鼓鼓的撅起嘴。
祝融輕笑:“我舍不得。他們幾個干的活,給你,我舍不得。”
玉白戈瞬間紅了臉。
“咳,那好吧。”
“先前說的話還算數嗎?“祝融挑眉。
“什么話?”玉白戈有點懵。
祝融氣定神閑:“就是你說要嫁給我的話。”
玉白戈眼珠子轉了轉:“你上次說,原小姐不是我們之間的阻礙,這話,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
“那等你什么時候解決了這位,再和我說婚事吧。”玉白戈拍拍手正準備溜。
“她沒幾天了。”
什么意思?玉白戈轉身,有些不敢確定。
“所以。”
“你考慮好了嗎?”
玉白戈和祝融對視,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甚至是冷漠,而他嘴里說出的話,意味不明,祝將軍果真是個將軍。
他在她面前收斂太多,玉白戈一時都忘了。
現在這樣,才是真的他吧。
玉白戈突然笑了,笑容是那樣的燦爛:“好啊,那你也要帶我去見見你的家人吧?”
祝融猛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你別怕我。”
“嗯,我不怕。”玉白戈點頭。
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再過一段時間,我會帶你回家一趟的。”
“好。那你松開吧,我回房歇會。”
祝融盯著玉白戈的眼睛看,似乎在確定什么,很快,他送開了她。
“我送你。”
“不用了。”玉白戈眨眨眼:“你可是大忙人,我呢,也不想做什么禍水。你就安心的處理你的事情吧,剛回來事情肯定特別多,加油”
說完轉身就走,只給祝融留下一個窈窕的背影,還有那,依舊若隱若現的大長腿。
系統:宿主你怎么了?好像剛剛情緒就不太對。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通一件事。】
系統:咦?什么事?
【想到以前你說的,我和他不合適,好像確實是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