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青被打得看不清前方的場景。
“主子。”律兒見狀連忙過來幫襯。
主帥被打,她們也很沒面子。
這場混仗足足打了大半個時辰,直到兩位主子累得筋皮力盡。
“先給他揉揉身,暖暖身子再洗漱。”周漫青也累得不行:“他就交給你們了,我也要洗漱睡覺了,年紀大了,歲月不饒人啊!”
周漫青還沒料到的是,她這一場雪仗會直接將自己打趴下去。
第二天一早,渾身軟綿綿的——周漫青時時擔心兒子感冒,很不幸,她中招了。
莊上的道路早就結冰了,馬車根本不能走。
更何況,從莊上到宮里還有那么遠的路。
律兒急得團團轉。
“不行,主子,奴婢就算是背也要將您背回去的。”幾位主子都不在,莊上沒有配御醫。只有一個姓余的大夫,律兒根本不放心他看診。
“無妨,先請余大夫來看看吧。”周漫青號稱自己的是國防身體,沒料到會在莊上和自家兒子干一場雪仗就倒下了,還真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余大夫被請了進來,這是他第一次進莊上主院。
律兒看著他把周漫青的脈好一會兒都沒有松口的意思,心里一陣惱火,心道再不松姑奶奶剁了你的手。
“太太,您這是滑脈啊。”余大夫突然出口道:“太太,您有喜了!”
什么?
周漫青和律兒面面相覷。
“太太是受了寒怎么可能是有喜。”律兒最先不相信,主子在宮里有御醫三天一平安脈請著的呢,御醫都沒有發現的事他能診斷出來,真是庸醫。
“太太,千真萬切,只是日子倘淺不太明顯。”余大夫道:“太太確實也受了些寒,但是不能服藥。”
這就不好玩了,受了寒不能服藥,周漫青覺得簡直是想讓她等死一般。
這個時代的一個風寒都是要人命的,她是主角啊,不可能就這樣死了。
“你可有解風寒不傷孩子的藥。”關于有沒有喜這事暫且不說,等回宮就知道了,上個月自己是什么時候來著,還真是記不得了。這些事以前都是柴嬤嬤記的,天涼就沒讓她陪著來了,結果就出紕漏了。
“太太,千真萬切,只是日子倘淺不太明顯。”余大夫道:“太太確實也受了些寒,但是不能服藥。”
這就不好玩了,受了寒不能服藥,周漫青覺得簡直是想讓她等死一般。
律兒要帶她走,但是愚哥兒又不能落下。
“太太不用擔心的,讓人給你拍點蔥白熬一鍋稀飯,吃了就會好了,對孩子也沒有影響。”余大夫笑道:“不要緊張,太太的身子底骨好,好好養養就成了。”
這個有效?
“莊上的人家受了寒都沒有吃過藥的,都用了這個土方法。”余大夫笑道:“當然太太與莊上的人不一樣,不過試一試總是好的。”
土法也是法,周漫青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