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田帶的人馬雖然厲害但是卻依然沒能完成任務,甚至仇二仇三都沒的抓住。
“屬下沒能完成任務,甘愿受罰。”跪在烏公公的面前方田沒轍,山賊太狡猾了,他們尋著窩點連人影都沒有看見。
深山密林里隨便哪兒都能藏人,更何況他們人少路又不熟,最后只打住幾個小啰啰。
“起來吧,不怨你。”烏公公知道這不是簡單的護衛刺殺:“回頭看主子怎么處理這事兒。”
山賊一日不除,穎陽陂一日不得安寧。
“山路又窄,路程又長,殺雞儆猴也不過是暫時的安寧。
風雨之后這兒還是山賊的天下。
“這事兒可報與了長祥?”老皇帝問著烏公公。他曾經說過事不了路不平他不走。
“回主子,已八百里加急送進了京城。”太上皇在路上遇上山賊,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事不巨細都要稟報的譚護衛肯定會上報的。
“那,朕就等此等,看他能怎么處理。”他已交權給了兒子自己也不能調動兵馬了。
烏子手中在建陽府的人馬不超過兩百,這樣的數量想要剿山賊根本就不可能。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了。
皮貨商千恩萬謝離開了驛站。
蘭夫人也歇息了兩日后精氣神好了起來。
這一天心血來潮想要吃魚。
建陽府是山林地帶,魚可是稀罕的東西。
驛站這邊說沒有。
“沒有你們不會去買嗎,還是說怕我付不起錢?”蘭夫人惱了:“怎么做還需要本夫人教你們不成?”
驛兵見過官夫人,但沒見過像蘭夫人這樣的。
受了氣的驛兵回到了柜臺里。
“別理她。”頭兒冷哼一聲:“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比她官大多的都沒架子。”
官大多的自然是指的一同住進來的那三個老人。
“頭兒,那是什么來頭?”三個老人好像一對是夫妻,另一個是單獨的,話不多更沒有架子,平時就出來走走,今天兩里跑以外的街市上轉了轉,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三條魚讓蒸了吃。沒料到那一個女人也要吃魚,還真是湊了巧。
“我告訴你吧,看多了你就會明白,這三人絕對來頭不小,越是不顯山不露水越是厲害。”兵頭兒小聲道:“這種人一般不發怒,一發怒地都要抖三抖。”
“頭兒,你知道是什么來頭不?”驛兵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
“看不出來,但是說上面說腰牌是魚符。”頭兒小聲說道:“能用魚符的人可不比那什么四品官小。”
那女人大約覺得四品官有多厲害多了不起,讓整個驛站的人都知道她男人是京城四品官,以為會巴結奉承。
驛站是什么?
專供朝廷的人中途更換馬匹休息住宿的地方,見過有品的官無數,四品,還真沒放在眼里。
倒是那個用魚符的護衛聽說是他殺了仇大的。
仇大在穎陽陂那是響當當的人物,別的不說,那刀使得出神入化能殺人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