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也想說怕什么呢,可是這樣說有跟風的嫌疑,而且,他覺得他不該連一個婦人的勇氣都沒有。
商隊因為趕時間,得到冬天天冷的時候賣,在這兒等下去,再等都要開春了。
大家都想走,那就走吧。
譚護衛在老皇帝馬上前面;萬護衛押后,其他的人也高度緊張。
烏公公是練家子,這時候也繃緊了神經。
在他看來,這次還是膽子太大了一些。
真不該這樣由著主子來,他出門是游玩,不該是冒險。
真要有一個萬一,他萬死也難以謝罪的。
“烏子,你就被幾個小毛賊嚇成了這樣?”老皇帝看他高度緊張調笑道:“你什么陣仗沒有見過啊?”
“爺,不一樣!”和裴賊真刀真槍的干,那是為正義而戰。
你說和小毛賊干,然后還可能輸掉,這臉放哪兒擱放啊。
“爺,不行,奴才得找人幫忙。”烏公公想到這兒捏了捏包袱里的信號彈。
“別折騰了。”老皇帝知道,烏公公的人馬也是遍布全國,見信號如見令牌,可以在很短的時候就趕到事發地段:“你這東西一亮出來,小毛賊不知道都知道了,原來還有肥佬從路上過啊,得,我們就是送上門的菜。”
“爺,估計著我們從客棧一出門人家就知道了呢。”烏公公仔細想了半晌,他覺得那個客棧就有問題。
“你的意思他們勾結在一起的?”老皇帝一愣神。
“是的,爺,他們這是明搶,住一晚店,上等房十兩銀子,下等房都是二兩。”這價格,比京城的大客棧還要貴一半:“然后,我們一出門,這些山匪就能收到信號,人數、干什么的、是不是硬茬,估計全都報了信了。”
斗得過就斗,斗不過就讓?
“對,很有可能。”這就是烏公公不放心的原因。
“那你覺得,我們這一行人是不是硬茬呢?”在人家眼皮子下面住了三天時間啊,早摸熟了你們是干什么吃了吧。
“他不會將我們這一行人放在眼里。”特別是走在前面的那什么姨娘還是官太太的,反正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送菜。后面的商隊有十二號人,卻是真正的商販,估計著沒什么身手。
過穎陽陂還想著能掙錢,真正是想多了。
之所以同意走,估計也是看中了前面一行人的二十個護衛吧。
“你的意思是,我們會有好戲看?”老皇帝一雙眼睛透著精光:“不惹朕朕都沒想過要放過他們,撞上來朕還能惹了他?”
“可是,主子,咱們人手太少!”關鍵問題是他們要好好的護他,護才是重點,戰是其次的。如果多幾個護衛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
“烏子,你個老東西,越老越膽小。”老皇帝有點生氣了:“你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啊。”
“主子,奴才只是做到小心謹慎而已。”烏公公笑了:“主子,老都老了,自然也就不去爭那點意氣用事了。”
要放在年輕的時候,另說一些小毛賊了,就是大批敵隊人馬他也不放在心上的。
“不,朕咽不下這口氣。”走自己的江山路居然會擔憂,還想要他留下買路錢,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命來拿。
正說著話,烏公公突然間渾身一個激靈。
“注意!”譚護衛冷聲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