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家有考生,全家禁忌的也多。
自己要是去了莊上,馮氏要勞累分析照顧自己不說,連著兩位老學究也要爭著抱愚哥兒玩耍。
她不是去幫忙而是去搗亂。
不管中與不中,她都不能現在去,以防他們分心。
“那就等等吧,過幾天再去莊上。”說起來周漫青有點期待:“你說,我爹能中嗎?”
你說的是哪個爹?
柴嬤嬤很想問一句,不過很快回過神,娘娘一般都是說的周家那位。
叫養心殿那位一直是父皇呢,就算是在莊子上,也沒有當著外人喊一聲爹。
娘家爹和公爹確實是有區別的。
“娘娘,太上皇能中;老太爺也一定能完成夙愿。”柴嬤嬤心里其實很挺這些考生擔憂的,這中的名額是多么的有限,可是偏偏還有兩個人跳出來搗亂。
太上皇,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卻跑去考秀才,這話說出來都沒人會信;皇后娘娘的娘家爹,明明可以靠著臉面頣養天年,卻非要撐著老命過關,你說說,他們都是為了啥?
確實不是給那些秀才添亂!
李長祥下朝的時候聽到周漫青說起這事兒笑了笑。
“我期待榜首是父皇。”這輩子,父親經過了考驗很多,卻全都是為了江山為了皇室。
唯有這么一次下場考試為的是他自己。
當初聽聞他要下場的時候李長祥就抿嘴笑了。
他都是從秀才一步步考上狀元的,自己玩過的東西父皇撿來玩玩也不賴。
再高的權勢都沒有看見真本事體現的那一刻激動和狂喜。
“來人!”李長祥突然喊道。
“皇上!”鄧公公站了出來。
“傳朕指令,太上皇明天下場,務必讓江御醫和伺候的人精心一點。”老年人要經過考場的洗禮那也是脫一層的皮:“讓江御醫去考場外伺候著。”
他沒有讓江御醫去考場里伺候已經算是最大的隱忍了。
“是,皇上。”鄧公公嘴角抽了抽,京城里誰不知道江御醫一直是伴在太上皇身邊的,將他往考場一站,回頭再見著太上皇的名字,你說這事兒穿不穿?
要是考個榜首什么的倒也理解,錦上添花喜事一件;要是落到了后面,亦或者是名落孫山,皇上這樣的安排確實不是坑太上皇?
“讓江御醫在考場外茶樓雅間侯著吧。”周漫青顯然是想到了這一點:“也別影響了太上皇的雅興。”
人玩的就是隱姓瞞名的刺激呢,真要給揭穿了,回頭怕是要找他算帳,父子之間鬧得不愉快。
“是,娘娘。”以公公這才下去傳旨,而且,是自己親自傳的,皇后娘娘有交待,就是這樣的事也去打擾了太上皇的復習。
太上皇考秀才,鄧公公邊走邊笑,真正的就是玩票一般啊!
他倒是有點期待這場好看的戲什么時候收場,又能發展成什么樣的程度。
莊上見江御醫。
“有勞公公給皇上和娘娘帶個話,臣已將太上皇和老太爺的身體調養得很好了,下個場不會有大的情況出現。”累是累了點,不過完全能夠支撐的模樣。
李長祥和周漫青聽到這話也就放心了不少。
“真是期待有好戲看。”最后連著周漫青都開始說笑了:“要是父皇中了榜首,咱們得好好慶祝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