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發喪安葬在了皇陵。
周會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大吃一驚。
太后殞于民間,皇后近日奉皇命將她的靈柩接回宮中,然后才安葬皇陵。
聯想到周漫青回鄉起謝氏的骨骸的事,他已明白了三分。
再見周漫青是在半個月之后某天下午。
“爹,您這是干什么呢?”才進屋,周會新居然向她下跪。
“娘娘,草民愚昧,失禮之處還望海涵啊。”周會新已經問過許管事啊,事情真相大白,而他和老婆子還蒙在了鼓里。
想一想,青兒是皇后啊,富貴滔天!
激動忐忑不安,周會新覺得這個禮見遲了。
“爹,您快起來,您折殺女兒了。”周漫青雙手將老人扶起:“不告訴您和娘,就是不想讓您們覺得拘束,咱們一家子在一起,還講這些虛禮作甚?”
“娘娘……”雖然沒有功名,但是他也知書達禮:“禮不可廢啊!”
若不然這些年書就白讀了。
“爹,您和咱娘還要像以前一樣,若不然女兒會不在自的。”周漫青道:“莊上的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呢,您是怎么知道的?”
當聽說是許管事說的時,周漫青看向了律兒。
“許管事是常爺安排的人。”律兒總覺得周漫青有點大大咧咧的,這些事居然都不清楚。
原來如此!
周漫青就好笑了,自己身邊一直有李長祥的人,而自己卻不知道。
反倒是李長祥,無論做什么事她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在莊上,周漫青問了周會新夫妻習不習慣,有沒有奴才怠慢。
“這孩子,誰還敢怠慢我們啊。”馮氏拉著周漫青的手直抹眼淚,她這輩子真是享福了:“聽人說這莊子有一千多畝?”
“是呢,娘,當年買的時候也便宜,沒花多少銀子。”這算是她的私產吧,周漫青道:“現在莊上的打造出來了,挺好的。”
按她的規劃,有魚塘,有菜園,有花棚,隨便同去走一走都感覺是踏青一樣了。
特別是這樣陽樂明媚的日子,周漫青覺得比后宮里的曬著太陽過得過爽。
“娘娘不喜歡后宮,卻不料京城還有那么多人削尖了腦袋想要往里鉆。”律兒得到的消息,又有好些人不甘心了,煽動著上折子說讓皇上選秀。
“那是因為皇上心里只有娘娘一個。”柴嬤嬤也知道了,皇上擋秀女的理由有多牽強,他居然說他在為太后守孝,選秀的事三年后再議。
守孝,也只是對外說說而已。
每天晚上都要換水,一日三餐也在吃葷食,哪有這樣守孝的道理。
周漫青帶著馮氏在莊上走走看看,所到之處,人人都叫她太太。
馮氏覺得這樣和女兒相處就沒有負擔了。
老頭子說出來真是嚇死她了,皇后啊怎么也無法和眼前的周漫青相提并論起來。
“娘,您和爹想不想進宮看看?”周漫青想的是帶他們參觀參觀。
“不要,我不要去,去了我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馮氏連忙拒絕。
“娘,您不用想那么多啊。”周漫青樂了:“我是您女兒,他是你女婿,丈母娘到女婿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