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長祥這個二爺更神奇,進京就沒了他的消息,說是參加了殿試,居然也沒有名次。
最可怕的是,新皇的名字也叫李長祥。
“一定是巧合!”他都能當皇帝了,自己可以當天神。
“大爺,坊間傳言,皇后娘娘來自民間,以前是普通尋常人家的姑娘,而帝后二人感情很深,目前沒有另冊嬪妃。”阿拉一路上將這些信息綜合了一下,越想越覺得可疑。
“你的意思是,你家二爺是皇帝,我爹賜給他的丫頭成了皇后?”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怎么可能的事。
阿拉不敢再多言,被李長風揮揮手下去了。
“瘋子才信他的鬼話!”李長風實在找不到人訴說,他去找了藍竹君。
“是啊,這怎么可能?”藍竹君也瞪大了眼睛:“真是那樣,那謝氏豈不是太后娘娘了……”
說到這兒,她捂著了自己的小嘴。
怎么可能!
謝氏的容貌絕對是天下少有的,雖然穿得簡仆素凈,氣質卻是很高貴。
現在想來,她真的是很出眾的。
“大爺,您知道父親為什么會吃藥自盡嗎?”藍竹君抓住了重點問題:“如果謝氏真正只是一個外室,他何至于此……”
還有更多疑點呢。
“父親一直讓我善待他,讓我一定要聽他的話!”
“不對,父親如果真的愛她,就該說與她合葬啊?”
“父親說讓他守著她,陪著他!”
“父親……”
這個父親到底都隱瞞了一些什么啊?
李長風和藍竹君越想越害怕,一起去找了早不理世事的藍月香。
藍月香最近幾年都不見他們,總說自己要休息。
這一次也不例外,隔著帳幔讓他們說話。
“母親,當年謝氏進門……”李長風剛開始說話,藍月香就一聲驚叫。
“不許提那個賤人,不許提那對狗男女!”這是藍月香這么多年一直沒想通的問題。
她是藍家的小姐,嫁給李元川也算是般配,卻不料最后讓她無顏面對世人。
都是那對狗男女給造成的。
“母親,兒子要說的是李長祥。”李長風嘆了口氣,或許,他們都被母親害了!
“也不許提那個賤種!”藍月香從帳幔后面甩出來一個枕頭:“滾,你們不想讓我過兩天清靜的日子,你們給我滾出去!”
“母親,或許,他還真不是賤種,或許,他本出身高貴。”李長風將京城新帝叫李長祥的事說了。
“呵呵,怎么,你們覺得那個賤種能當皇帝?”藍月香嘲諷不已:“他要是能當皇上,那個賤丫頭豈不是皇后了?世間同名同姓的人不少呢,人們想要去巴結還來得及!”
賤種中了舉,這對夫妻可是去賀喜了的。
雖然不管事但不代表她不知事。
兒孫自有兒孫福,她懶得操心那心。
反正,這一輩子算是毀了,就毀在了李元川和那個賤女人的手中。
要不是他們,她現在還是李府的當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