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在古代都表現得這么淋漓盡致?
“我現在只關系二爺會不會考上狀元。”周漫青這時候想起了李長祥口口聲聲說考了狀元要給自己掙功名的事,難不成還真的能實現。
狀元郎啊,據說京城很多大家閨秀等的就是這一位。
“對了,皇帝還有沒有公主?”周漫青記得駙馬往往就在狀元之中誕生。
搖了搖頭,別說公主了,連襁褓之中的皇子也沒有都沒有一個。
主子也是命大啊,要不是那位的聰明甩開了常爺,沒準兒也不會有活命的機會。
常爺身邊的人就遇上了好幾次的伏擊。
當時常爺就說了,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既然有心避著自己等人,那也不要刻意去尋。
果然,該出來的時候就出來了,常爺這會兒又立了頭等大功了吧。
“太太,二爺肯定能考上狀元的。”律兒想著主子要是都不能考上狀元那才是奇怪的事:“太太,您就坐等好消息吧。”
這個律兒對李長祥倒是有一種盲目的崇拜。
也對,李長祥那人長得有點禍害,自己都有點心虛,更不要說一個丫頭了。
所有的等待都是一種煎熬。
好在,李長祥舉人的身份已然坐實。
不停的會有人來拜訪。
這些人自然都是當地的一些小小的土豪權紳,無一例外是想投田土的事。
周漫青一概不同意。
只說她是婦道人家做不得主,還要等當家的回來再說。
也有來拜訪周會新的。
“周老爺,大喜啊。”這天一進門,一個姓方的書生就笑道:“皇上重新登基,對九年前那屆功名被取締之事頗為痛心,為此特意給我們一個機會,今秋增一試,考中秀才者明年上京參加春闈!”
“皇上圣明!”周會新雙手朝天高聲大呼:“我等總算盼到了公平。”
公平個狗屁,要說公平直接恢復他們的功名不就得了。
哪還需要考啊。
都說熬糖煮酒無老手,這考試也會有很多意外發生,周漫清都不忍心打擊老爺子,這么一大把歲數了再去考秀才考舉人,真怕范進附身。
“爹,您要考可以全力以赴,不過呢。”周漫青以防萬一先打預防針:“不管結果如果,您都不用太在意,在娘和女兒心目中,您就是最棒的。”
“這孩子真會寬我的心。”周會新笑了:“放心,我就是去完成我的一樁夙愿的,更何況看了姑爺的文章我如同醍醐灌頂,我有把握的。”
能舉一反三學以致用,那就再好不過了。
家有讀書人,走路都得輕輕的。
馮氏就是這樣,盡管有靈夢有萬氏操持家務和廚房,但是她依然每天都下廚。
“青兒爹脾氣可怪了,要合了他口味才吃。”馮氏一邊調羹煮湯一邊笑著對萬氏解釋:“吃我煮的東西習慣了,換個人做的就感覺換了一種口味。雖然沒有開口,我看他吃得少就知道一定是不習慣。”
“老太太,您真是賢惠。”萬氏笑道:“也幸好是太太仁善,若是放在別的大戶人家,我和靈夢就得被發賣了。”
有下人做事,偏偏身為老太太的馮氏還要來廚房搶著做,留著她們婆媳有何用。
“盡胡說,青兒知道我是苦過來的人,她不會責怪你們的。”馮氏閑著的時候也會和萬氏擺談一些家長里短的事,她們也說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