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長祥正是這樣的!
李長風?
自己這個表哥,一心當成天的夫君,如今看來卻越來越生疏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姑母失算了;李長風也失算了。
有人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看來確實是這樣的。
回到府中,李長風就著急的來問情況。
藍竹君感覺自己沒有完成任務特別沒有面子。
“這也正常,她沒有攆你下山就有機會。”李長風道:“趁熱打鐵我上山幾次。對了,你可以告訴她們,搬回李府住,同仁院我們都沒有動過的。”
呵呵,討好的方式誰不會,自己早就說了出來,可惜人家無動于衷。
將心比心,換作自己也不會輕易放下這樣的仇恨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藍竹君對急切的李長風越發無語。
山上卻是另一番場景。
周漫青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家當高興不已。
“太太,您真的就這些這些?”律兒還在糾結這么少的嫁妝怎么就嫁給了主子。
“你還嫌少了?”周漫青不高興了:“要知道,我當年在府中也不過是老爺身邊的一個丫頭,老爺看重了,時不時的償些東西,能攢下這么多早就夠贖身了。”
是啊,這個笨周漫青,早早的為自己贖身了多好,也省得被藍月香算計丟了性命連累自己附在她的身上啊。
“贖身不是那么容易的。”律兒卻搖了搖頭:“且不說主子同不是同意,您一個人要是真贖了身也不知道靠什么過日子,無依無靠的,出了府還不受人欺凌。”
當律兒聽周漫青念叨早知道就贖身了也就避免了在李家受這么多罪,還要被指給李長祥時,律兒簡直大吃一驚了。這位主不知道自己嫁的什么人吧,若有那么一天知道了,還不得被這天降的驚喜給嚇死!
“那是笨!”周漫青一點兒也不同意律兒所言:“要是老爺還在的時候我贖了身,然后拿著這銀子買了個院子,還能買個小丫頭,再買一個鋪子,坐著收租也能過日子。”
呵呵,聽起來是很美好的。
那你當時怎么沒有贖身。
“誰知道呢,反正就是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吧。”因為那時候的周漫青不是自己,所以搞不明白她怎么那么蠢。抱著銀子當丫頭,生死由人定,虧死的!
“我想,這大約是一種緣份吧。”律兒卻寬慰著周漫青:“您想想啊,要是當時您贖身了,哪會嫁給二爺呢,這以后,二爺有了功名富貴加身,您也就是貴人了,這是您的福份。”
“嘿,律兒,你還別說。”周漫青突然間想起了李元川臨終遺言:“當時老爺將我指給二爺為妻,還對我說我是一個聰明的,要我好好伺候二爺,上天會眷顧我的,有朝一日,我會得到福報的。”
聯合著律兒的話,福報似乎就會來了。
“對啊,老爺才是一個聰明的。”律兒連連點頭。
說實話,她對這個李元川好奇的緊!
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居然讓娘……老夫人帶著主子避開了常爺他們直接投奔,還不惜委身以外室的身份將主子安頓下來。
有一點不置可否,那就是這個李元川是真正的知道主子的身份的。
所以,他害怕逃避了。
他也明白自己家妻兒不會按他的遺愿來安排,所以就給主子布了幾條后路。
雖然他留下的財產什么的都沒有得到,但是無疑有一條路是最為明智的:就是讓這個叫周漫青的丫頭以妻子的身份伺候在主子的身邊。
她保全了主子,伺候主子,讓主子對她都感恩。
而李元川為主子做的這些,縱然是主子想要重罰李家,因為念及他的這份情而網開一面的。
聰明的李元川,謎一樣的李元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