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就覺得這點惡作劇遠遠不夠利息。
不過呢,像藍竹君這號人還有一個忠仆,還真是難得了。
藍竹君費力的表演了一番,卻并沒有得到周漫青的表睞。
“弟妹,你看,我爬了這么遠的山有點渴了,那個,可以喝點你家的開水嗎?”藍竹君拉下臉來求一杯開水,心里想周漫青總不至于拒絕吧。
“呀,大太太,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律兒知道周漫青懶得周旋索性直接做主:“我們山上窮,荒郊野外的哪有那么多講究,我家太太從來不喝開水,口渴了直接就在山溝邊捧水喝。這山溝里啊,有蟲爬過,有鳥飛過,周大叔偶爾還會在那兒舀水澆莊稼,不過也不遠,就在前面,你口渴是吧,奴婢帶你去吧。”
這個律兒都說些啥啊,說自己喝的東西這么掉價。
不過呢,渴了捧山溪水喝也是干的,那時候才被困在山上要啥沒啥的時候可不就是這樣。
但是,律兒將山溝里山泉水說得這么不堪,無污染的純天然礦泉水就這樣被黑了,真冤!
“噢,我不渴了,不渴了,就剛才有一陣子感覺口渴。”藍竹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小聲的說道:“我不渴了。”
周漫青懶得理她,從靈夢手中接過小寶寶。
“寶貝,來,抱抱。”和藍竹君說話真是浪費了口舌。
她做了初一,自己就做十五吧。
周漫青可不是什么不計仇的人,更不擅長演戲。
與其浪費精力去做無用功還不如逗逗小孩子。
“呀,弟妹,這是你的兒子嗎?”藍竹君沒話找話:“是大侄子嗎,長這么大了?”
傻不拉嘰的,這樣說為了哪般?
離他們所謂的雙重孝守六年還不到一年,眼下就說自己生了兒子,那豈不是說自己的孩子又是孝期子。
呵呵,聰明人,總是不忘記給人挖坑。
周漫青翻了個白眼,低頭玩弄著小孩子的手指。
靈夢的奶水很足,夫妻恩愛生活過得好,孩子自然也長得胖了。
白白胖胖的小手指真的和蠶寶寶有得一拼了。
想到這兒周漫青笑了笑。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無論她怎么說周漫青都沒有開口說一句。
這個臭丫頭還真是有脾氣!
藍竹君感覺自己真是小看了周漫青,也小看了這次任務的艱巨。
知道再多說下去只會讓自己口干舌躁,半點效果都沒有。
與其這樣,不如來點實在的吧。
“露兒。”藍竹君喊了丫頭。
露兒連忙會意,肩膀上斜挎的包袱取了出來雙手遞上。
藍竹君取出盒子輕輕的放在了周漫青面前。
這什么?
傲嬌的周漫青還是沒有開腔,只是用眼神詢問著她。
“弟妹,這是你落在府中的你的首鉓和銀票。”臉都不要了還要什么皮呢,藍竹君微微一笑:“當年你們山上連一間像樣的屋子都沒有,這么多貴重的東西你拿了多不安全。嫂子替你保管了這么多年,現在物歸原主了,你清點一下,看有沒有少什么?”
貼金原來是用的口水啊,一口唾沫就能粘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周漫青心里呵呵了,藍竹君級別修練到了鼎峰了。
明明是搶去了,卻說是替自己保管,她是不是該感恩戴德感謝有這么一個好大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