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他的嫡長子,卻將親手培養的勢力和縱多的權勢交給了一個外室野種。
他真是氣得不行。
來到藍月香的院子,藍月香依然不見他的面。
“母親,兒子想問問你,父親手上到底有多少產業多少勢力?”這是李長風想不通的,興業米行在安泰州是數一數二的糧店,父親居然留給了那個野種。
一個米業如此,那其他的店呢?
只可惜,無論他怎么絞盡腦汁也沒有能力將這一切翻找出來。
空子還是讓他鉆了。
“他是一個極自私的人……”說起李元川藍月香滿心憤懣,是他一手將自己幸福生活打碎的。
哪怕以前的她不能得到夫妻恩愛的日子,至少表面看也是李府的太太,是李元川的唯一。
可是,那個女人一來,將這種假像殘忍的撕裂了。
讓她連假裝都不能維系,最后連一個正室的尊嚴都給剝奪了。
“他的生意產業從來不告訴我。”藍月香此時眼里流露出的是一種濃濃的恨意:“那些年他也帶著你的,我以為你全都知道,原來,我們母子都被他騙了,他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賤人那個野種。”
“母親,你口中的野種考中了舉人!”李長風冷笑一聲。
一個自私刻薄的父親;一個蠢笨的母親;再加一個麻痹大意的自己,成就了一個野種的飛黃騰達。
“你說什么……”藍月香:“嚯”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千交待萬叮囑,你和竹君都是干什么吃的?”
“母親,我們失算了!”李長風再次冷笑道:“母親,當日你能想到賜那個女人一杯茶,你為什么就不能多準備一杯給他呢?”
如果早早的下了手,也就不需要自己動手了,更不會有這以后的失手。
這一切,也怪藍月香這個母親了。
“你……”藍月香氣得心口疼:“你在怪我?”
她一直努力為之付出只為了兒子媳婦,到頭來,兒子還怪罪于她了。
“不敢。”李長風嘴角扯出苦澀:“既然做不到狠心,就不該結下仇恨,李家不缺一口吃食。”
“你……”藍月香氣笑了:“你給我滾,以后再不要來我的院子!”
兒子在怪她,怪她為他結下了仇恨。兒子在害怕,害怕那個野種的報復。
說不害怕是假的!
李長風來到了藍竹君的院子。
離上次出事已然有快四個月的時間了,這是李長風第一次跨進來。
藍竹君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卻是不敢去挑明。
他不進來,只有自己出去。
于是每天都出現在他的面前,盡心的伺候著他的種種。
結果,他對她的冷讓她感到寒心。
“大爺,您來了!”藍竹君面對突然出現的夫君居然有了瞬間的手腳無措,她不知道這次來是喜還是悲。
“嗯,我來是想告訴你,那個野種中了舉人!”李長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狠聲說道。
“啊!”藍竹君端著的茶杯瞬間摔在了地上:“呯”的一聲才將她驚醒:“大爺,怎么會?”
他不是請了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