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生產的過程中根本就沒有聽見靈夢的嚎叫喊疼。
“八斤的胖小子一個。”穩婆出來時也是滿臉堆笑:“你女兒真是一個乖的,說那點疼她受得住,一直沒叫出聲,孩子也是孝順的,怕他娘受苦,順順利利的就出來了。”
靈夢收拾舀當大夫進去為她把了脈出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笑,說產婦一切都很好,只要將月子坐好了三年可以抱倆。
“我當爹了,我有兒子了。”周安眼睛賊亮,沖著周漫青道:“謝謝太太!”
你有兒子的要謝的人也該是你自己的太太吧。
看將他高興得傻成了這樣。
一個新生命都誕生了,周漫青向往的新生活卻石沉大海。
“二爺走的時間夠久了,怎么還沒有消息傳來呢?”究竟有沒有考中,是個什么情況,不見人總得捎過信。
不過呢,這個時代捎信確實太難了,各種通訊設備都不齊全。
正說著話,下山的周安帶回來了一個年輕人。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一臉的疲憊樣。
“小的虞小溪見過太太。”小溪跪在地上見禮。
虞小溪,什么人啊?
周漫青抬頭用眼神問著周安。
“太太,小溪說他家住安泰州,您和二爺之前在那里租住過他家的房子。”周安顯然也很意外,這人不是在山下四處找太太嗎,居然不認識,他是不是好心辦了壞事呢。
噢,原來是李老太的孫子。
啊,她孫子找著了,那他兒子呢?
“太太,小的父子倆都回到了安泰州,還多虧了二爺幫忙。”當下,虞小溪將來攏去脈給周漫青講起。
“這么說來,二爺還是很好的?”虞小溪說他們在那個小鎮上住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將虞大海的腿疾冶好后這才趕回了安泰州。
奶奶因為自己父子的回家,又因為虞大海的腿少一條,她一激動一傷心之下就病倒了。直到前些時間能起床了,虞小溪這才趕來洛川縣富大鎮還恩。
“二爺讓小的以后就伺候在太太身邊,給太太擋護衛。”虞小溪覺得不管用什么方式報答她都是應該的。聽奶奶提起,這個太太租住在院子里也是陪著她渡過了好些愉快的時光,他要報的恩不僅僅是二爺掏錢幫忙治病,更要報周漫青在老太太孤寂的時候相陪之恩。
“你都有些什么本事?”護衛好像確實需要,只不過律兒的本事更勝一籌。
“小的在軍中練過一些拳腳,從小跟著父親在鏢局也學了點。”虞小溪不敢保證自己有多利害:“一般四五個人應該靠不近太太的身邊。”
厲害啊,有律兒再加一個虞小溪,這么說來自己未來出行無憂了。
“好的,你留下吧。”既然是這樣,周漫青自然就收下了,讓他起來后又問了一些李老太的情況。
“奶奶就是年紀大了,大夫說需要好好養養。”早些年傷心過渡積勞成疾,一直強撐著也就是因為那股子信念,如今兒子孫子都回來了,弦一放松自然就倒床了:“爹伺候在奶奶身邊,養些時候就會好了。”
老人心情好勝過一切。
周漫青點了點頭。
不過,自己在山上也用不上虞小溪,于是又給趕去給葉師傅打下手。
周漫青坐在書房里,眼睛卻盯著桌上的筆墨心思顠出去老遠。
虞小溪描述的李長祥居然會住在土地廟里,卻又傻傻的將自己身上的金子給了虞大海救濟。
還讓捎信說他一切安好不用惦記。
真正好的話,這會兒就該有喜訊了。
就算是春闈考了舉人,也該殿試了啊。
一想到殿試就想到了裴軒這個可怕的物種。
雖然同為穿越人,但是她沒有那么多野心,僅僅是想要活著,好好的生存。
對,目前為止,她就為自由身在奮斗而已。
而裴軒的樣子除了皇位大有成為天下霸主的意思。
也不知道李長祥若中了考中了會不會得了他的青睞,周漫青拍著小胸口有點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