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扳著手指算著日期,消息一天天還是沒有傳回來。
“來人,給我請暗月樓的黑堂主。”李長風覺得兩千兩銀子不該無聲無息的打了水漂。
夜深人靜時,李長風面前站著一個戴著面具的人。
“我正想來問問李大爺,你這次要解決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黑堂主從來沒料到會失手,而且一下折進去六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這事蹊蹺了!”
什么?
“暗月樓從來不做浪費時間的事,他們得了命令一跟追隨,好不容易到了小鎮才攆上了人。”黑堂主得到的消息就攆上他們的那一天發出來的,說是事情就在當晚解決:“可是,之后就毫無音訊了。”
“這么說他還活著?”算著時間,春闈都該開始了吧!
怎么可以呢。
“那到底是誰?”黑堂主后悔了,這六人都是才練出來的,說是一個文弱秀才這才派了出去練練手,沒料到翻了船。
“暗月樓應該只收錢做事不問對象的。”這有違他們的行規。
“可是,我們折了人,就該問問是什么樣的情況。”黑堂主惱怒的問:“再問一次,到底是誰?”
“是我父親外室的一個野種。”李長風臉上惱羞成怒:“那個女人帶了他來找父親,說是他們的兒子,可是后來父親發現根本不是,活活給氣死了,我要殺了他為父親報仇!”
“你說是文弱書生,那我這六人怎么解釋?”李長風才真是該死,兩千兩銀子買六個人,他真是虧本。
“堂主,不會是他們自行離開去了某個地方?”拿了錢財辦不到事,還在質問自己,李長風真想殺了他,只可惜沒有那本事。
“李大爺,你這是對我暗月樓的侮辱,當然,那也是你對我們的不了解。”黑堂主冷哼一聲:“只能說,我們這一次都看走了眼,那個人絕對不可能如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怎么可能!
那就是一個下賤胚子,就是一個野種。
想起自己這一身的傷痛起不了床,李長風恨得咬牙。
如果說那個呆子有什么辦法那一定都是周漫青那個丫頭籌謀的。
他確實是看走眼了,從一開始就不該放縱那個丫頭。
父親是一個聰明的人,為什么會將一個丫頭賜與他為妻,是因為他將自己的財產給了那個丫頭,許諾了那個丫頭的榮華富貴所以才會不留遺力的幫襯。
殺不了那個野種,先抽了他賴以依靠的人。
又做生意,卻是殺一個女人。
“山上的人應該很多,我也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想著那個叫律兒的女人用刀抵著自己的脖子,他摸了一下傷口感覺到還在疼:“殺了那個女人和她身邊一個叫律兒的丫頭。”
兩條命,得漲價。
李長風聽說價格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兩萬兩銀子。
“李大爺是聰明人,殺雞焉用牛刀,既然你請我們暗月樓那就一定是有原由的,還望你以實相告,省得我們到時候又栽大跟頭。”豪門大宅院,想要殺一個女人何其簡單,一杯毒酒一根白菱,卻來請暗月樓。
“那個叫律兒的丫頭有點武功。”確切的說,不是有點,而是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