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祥看著這個土地廟苦笑了一下。
“爺,您先委屈委屈。”瑞星道:“這兒應該比較安全,待屬下回去和他們玩玩。”
“周空你得注意,別讓他受了傷。”這奴才比他哥哥討喜多了,他用起來也順手。用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說起來,周安其實也不賴,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看不慣他。
直到他娶了靈夢,李長祥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
原來,他內心里一直不喜歡周漫青和周安說話。
她一句句周大哥喊得他心里特別不舒暢。
對那個丫頭,李長祥明白自己心思一直在發生著變化。
是的,他對常九說那是他的妻子,所以,常九派了最得意的女弟子律兒去了她的身邊。
有律兒在自己也就不用擔心她被李長風欺負了。
倒是現在,客棧的那幫人是誰呢?
李長風,對了,應該是他。
自己考中秀才的事肯定瞞不住他。
每個縣都會放榜,榜上有名赫赫李長祥,他怎么會甘心呢?
李長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咬了咬牙,李長祥恨恨的想到到時候怎么處置他。
伸手不見五指的破廟里,李長祥摸著木柱子坐了下來。
“哎喲。”有人在呻吟。
“啊,對不住,對不住。”原來廟里還有乞丐。
“爹,您怎么了!”虞小溪立即跳了起來:“你是什么人?”
“落難的!”李長祥低聲說道:“對不住,真不是故意的,令尊這是……”
“小溪,拿個油燈過來。”虞大海呲牙裂嘴:“怕是又流血了!”
李長祥內疚得不行。
等昏暗的油燈撐過來時,血跟著流了出來。
“你的腿這是?”李長祥內疚得很:“受了傷,有沒有看大夫?快,快去請個大夫來。”
“不用不用,小溪,你給我重新包扎一下吧。”虞大海道。
“爹,咱們去看大夫吧,這樣下去,我怕您……”小溪眼淚都在打轉:“爹,安泰州府離這兒還幾百里路呢!”
安泰州府,小溪?
李長祥聽到這兩個熟悉的名字一下就想起了房東李老太。
“你是不是叫虞大海?”李長祥低聲問著地上的男子。
“你怎么知道?”虞大海一下緊張起來了,后想想又苦笑,自己和兒子小溪出了軍隊那是得了賄賂了上頭的頭兒過了明路的。
“你娘在盼您回家。”李長祥突然間羨慕起虞大海來了,他雖然沒有一條腿,但是至少有家有娘啊。而自己呢,母親為了護住自己這條命卻舍了她自己:“真是有緣啊!”
當下,將自己一家人曾經租住在安泰州府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