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大鎮,岳父大人不也帶著我的文章讓魯先生他們看過的嗎?”李長祥想著李長風做下的事:“等有一天我出人頭地了,第一個饒不了的就是他李氏滿門!”
嚇,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別忘記了你自己也是李氏滿門中的一員。
當然,唯一和他有血緣關系的李元川已死,李府中的人和他確實都是仇人。
“二爺,您得養養心性了。”好好的人一說起李長風整個人都不對勁,周身都散發著戾氣:“您是做大事的人,得做到不喜形于色!”
就這個樣子,有點心事就寫在了臉上,不好不好!
李長祥看了一眼周漫青沒有作聲。
周漫青咽了一下口水,她越來越不守婦道了,男人她都敢要指教。
三從四德在自己這兒就是一個擺設。
這個男人罵也罵過,餓也餓過,就差沒打了。
也不知道,某一天得勢了會不會連自己也不放過,給來一個算總帳呢。
“二爺,太太,放榜了,放榜了!”周空飛跑回屋興奮的說道。
“二爺有中了嗎?”周漫青連忙站起來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周空搖了搖頭。
“啊,沒中?”一盆冷水從頭涼到了腳,空喜歡一場啊!
“不是,我不識字,而且,人太多,我也沒擠進去。”周空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看放榜了就急著回來報信了!”
這奴才!
李長祥鼻子冷哼一聲,自個兒坐在那兒并沒有動彈。
“你呀,說話說半句,真是嚇死個人。”周漫青問著李長祥:“二爺,您不去看看。”
“不去了,要看你去吧,我守屋。”李長祥干脆閉上了眼睛:“讓我歇歇,誰也別來打擾我!”
是,爺,你是二爺,真是太二了!
這種場合還能穩得住,偏偏自己就有點犯賤!
周漫青才走院門兩步,有點氣不過調轉回頭,想想,不行啊,她心里還是吊著呢,皇帝歷來都是不急的,急的是太監!
太太要看榜,周空一身的力氣這才有了用武之地。
他直接往前走,兩邊的人無形之中就被擠開了,周漫青徑直走到了榜前。
“中了,我中了,哈哈哈,我中了!”旁邊一個年長的男子突然發顛,邊流著口水邊對周漫青道:“娘子,看見沒有,我中了,快跟我回家吧!”
“娘子?”這么年輕,全場一片“嘩”然,這是老牛吃嫩草?
“你找死啊!居然敢對我太太耍流氓!”周空一拳就要揍過去。
“住手,不要打他!”只是一個秀才就出了一個范進,可見他平日里多有壓力:“他是高興壞了,不用理會。”
原來不是啊!
圍觀的眼神又重新移到了榜上。
“周空,中了。”周漫青從頭開始一行行的看下去,第八個的時候看到了李長祥的名字,咧嘴笑了。
“莫不是又一個高興壞了的吧,周空,榜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怎么就中了?”旁邊一個年輕男子冷哼一聲:“想要中,再回去讀三年吧。”
“太太,二爺中了?”周空高興的問道,對旁邊的人嗤之以鼻,這些人聽話都聽不懂,真是讀書讀傻了。
“回吧!”榜上有名,周漫青的心血沒白費,心里真是替李長祥高興,比當年她考中大學還要興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