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青嚇了一跳,再看向他。
“你叫周漫青,青兒,對不對?”李長祥說的話將她氣得半死。
“青兒,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李長祥端詳著她的臉認真的說道:“雖然,你長得也是很不好看,身份也很低,但是,我覺得你做我的妻子還行!”
什么鬼啊!
意思是以前他一直是嫌棄的。
不對,以前自己和他是交易,這會兒,他想要改變主意。
“我說過,我會考個狀元,會給你掙誥命,這幾年就辛苦你了。”李長祥像是變了一個人樣:“記錯了,我們是夫妻,你只能信我,別的人誰也不要信。”
信你個大頭鬼!
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嚇死人,特別是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神筋不對,一出又一出的讓周漫青這么個腦洞大開的人都跟不上節奏。
說一千道一萬,李長祥的目的只有一個:讓周會新給搞一個童生的資格。
不甜的蜜語也就是哄哄她的,利用自己!
“二爺,辦不到的。”辦不了的事周漫青不想給他希望:“首先一個,我干爹沒權沒勢就決定了只能走正常路子。再說了,現在是裴軒當道,他這么精明的一個人,你覺得不走尋常路他會給你活路?”
兇神惡煞殘暴無比的君王是現代人,想想周漫青就連呼吸都困難。
虧得她還想要開發石油,這事趕緊的打住!
別因小失大誤了卿卿性命!
李長祥好像聽進了周漫青的勸說,將一雙手捏得“咔咔”作響。
有那么一瞬間周漫青感覺他是在捏著自己的脖子“咔”的一聲就能扭斷似的。
明明不會武功,雙手拳頭青筋暴起,這是有多大的氣憤和仇恨?
至于嗎?
她識破了皇帝的來路都只敢小心翼翼的,這家伙卻大有自己是江湖俠士的樣子,明明是一介書生卻要學了江湖人義憤填膺,唉,真是不省心。
不當官估計還能全身而退,真要當了官啊,一定招惹是非。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不會掩飾自己的喜怒心情。
喜這個字在李長祥身上倒是幾乎沒有見過。
不對,有,就他說要占山為王的那個時候。
“二爺,您聽我說。”周漫青嘆了口氣:“山上有王三守著,我們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什么都不做,就這么種種地挖挖土,當個小農民,這樣可以放松李長風對我們的警惕。等到三年期滿,看朝堂的情形再決定是不是要去考狀元。”
遠離京城就遠離是非,周漫青想裴軒一日不死她一日不踏進去。
“我要考的,一定要考。”李長祥嘴角扯出一絲嘲諷:“我不信李長風還沒有那本事能攔得住我的前程。”
這個就不好說了!
也不是想要打擊他,周漫青一點兒也不看好李長祥會有什么狗屁前程。
活命都靠著自己,打通關系考個童生都要靠周老爹;表面上裝裝樣子都不行……總而言之,要什么沒什么,這樣的人還能有什么出息?
周漫青與李長祥觀點是嚴重不一的,一個腰包不硬骨頭硬;一個是哪兒都軟一心求生存,同床異夢就是這么個場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