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漫青說要摘這種小樹,周安都鬧不懂了。
不過,他是一個好兒童,二太太要種的東西自然就幫忙砍了。
一米多長一根的樹枝條,整整砍了一大捆,直將這些樹砍成光禿禿的樹樁。
一行人轉山活動結束往回走,周漫青都還在回味著野兔的味道。
大約也是最近沒機會下山去吃到肉吧。
可憐的,自從李長風宣布再守三年后她當時除了氣憤都想不到要怎么改變了。
吃了野兔肉才發現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打獵啊。
雖然她和李長祥都有點笨,但是可以挖陷阱。
對,就在這條山溝旁邊挖,時不時的來一次,逮著一只算一只。
回到茅草屋,周漫青將樹枝條削尖了,然后去山溝邊找那種濕潤一點的地方扦插起來。
有收無收在于水,多收少收在于肥,肥水對桑樹枝條的生長相當重要。
李長祥也在幫忙扦插,雖然他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樹,種了又有什么好處,但是周漫青在做的事他要無條件的支持。無他,周安都在幫忙并沒有多話。
等樹枝扦插完后周漫青才回去做晚飯。
“你說的那個石油可以燒火做飯嗎?”給周漫青抱了一捆的柴火過來李長祥低聲問道。
“當然可以啊。”周漫青笑道:“不過技術不成熟。”
周漫青知道有一個山村有天火,人們將大鍋頭端了放上去煮豬食、煮飯,還當成是神靈對他們的眷顧呢。
周漫青不是科班出身,沒辦法對石油進行更大更多的用處,唯一想到的是制成墨都還得請墨工。可是,眼下看來又沒有機會可行。
“那今天栽的又是什么樹?”李長祥毫不介意自己是白癡,圣人說過不恥下問是一種美德。
“桑樹。”說起今天的收獲周漫青還是很激動:“你知不知道,桑葉可以養蠶,蠶可以吐絲,絲可以制成絲綢。”
他倒是穿過不少的綾羅綢緞而且絕對是上等品,還真不知道是這種東西制成的。
“不是制,是養蠶,蠶吃這種樹葉長大吐絲的。”周漫青道:“蠶是一種蟲子……”
聽說曾經穿在身上的衣服是蟲子吐出來的一種絲,李長祥瞬間就覺得渾身騷癢不已。
“你也不至于吧!”周漫青有點慪了:“你才穿幾天的綾羅綢緞啊,我就不信以前你跟著謝太太還能穿得上,在李家你也沒過幾天好日子,看來是天生的窮命。”
李長祥被周漫青批得一無事處,張了張嘴到底沒有反對。
“這個桑樹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在它會結果子,桑葚雖然是一種野果但是吃了益處多多。”周漫青甚至想著等它大量結果的時候還可以賣果子賺點零花錢。
一想到自己又過這種凄慘的生活周漫青很是難過,對李長風的恨又加深了。
她無比懷念在李府當大丫頭的生活。
由儉入奢易,由奢到儉難,周漫青好不容易熬過了三年,眼下還有三年刑期等著她。
吃飽了飯總得找點事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