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我干爹家。”周漫青笑道:“李家的二爺當了周家的上門女婿,入贅,這事兒你能不能受得住?”
是啊,有家不住去住娘家,那就是入贅啊,李長祥丟得起這個人估計著李長風都不樂意。
“我無所謂,我跟著你走。”哪知道李長祥真的不介意:“我不會住李家的。”
二爺的二病又兒了,李家有什么不好,在你沒有本事之前回去至少不愁吃穿。
不對,哪怕是不回去住,也得要進一趟李家的門,她多年的積蓄和老爺給二爺留的退路都在李府呢。
周漫青想象著她拿了那些金銀就可以給周家修房子再買幾個下人,真正過幾天太太的好日子。
五天時間到,李元川三周年忌日,李長風帶著下人們又來到了山上。
“回李府?”李長風笑了:“有沒有搞錯,這兒才是你們的家,你別忘記了這兒可是有你們的全部財產。李府的一切都與你們無關,你也別惦記了!”
“大爺!”周漫青氣得心口疼:“你不記得老爺臨終前說的什么話了嗎?”
“你也知道那是臨終前說的,臨終前他腦子都是糊涂的了,說了什么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李長風冷哼道:“不信你現在喊老爺來問問。”
我去,要問也只有你自己下去問了。
真正是睜眼說瞎話一點兒也不滲。
“大爺,你和二爺總歸是兄弟,做人不要太過份。”周漫青知道連李府的門都不能跨進去后氣得不行:“殺人不過頭點地,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你做得太絕了世人怎么評價你?”
“我是靠著世人養活的?”李長風看著周漫青道:“你在我爹身邊呆了這么久,怎么也都沒有學會我爹的一絲半點本事?我爹就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所以,我深得我爹的真傳,我李長風行得端坐得直,還怕了誰不成?”
欺凌兄弟還說自己坐得直。
“不,他的身份我一直很懷疑不是真的。”李長風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畢竟,他有那么一個娘親,我爹只是一時糊涂而我不能一世糊涂,給他五畝田三間屋,已是最大的仁慈。”
“大爺,你是不打算認下二爺了?”就知道想要回李家有點難度吧,沒料到這人還來這一招。
“任誰都不會認的,沒憑沒據的亂認什么親。”李長風道:“而且,如果他真的是我李家的人話,那他還得乖乖的在山上守孝!”
為什么?
“別忘記了,他娘也死了,我爹也死了,這三年是成全他當一個孝子,雙重孝,六年。”李長風豎起大拇指道:“六年滿了,我或許可以考慮認下他這個庶弟。”
庶字說得特別重,眼里的嘲諷更是濃濃的。
“當然,至于李家的一切都與他沒有關系。”李長風道:“那是我從十歲起就跟著爹走南闖北掙的,他來李家后,爹不僅沒有掙得一分一文,相反花費了無數的金銀,所以,無論去哪里都能說得過去。”
周漫青咽了咽口水,真的,她特別想要罵人!
不管橫豎,李長風都是想要套住李長祥這個人!
這根本就不算是一個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