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谷子種麥子,年復一年的李長祥也就變成莊稼漢子。
到這年清明節時,李長風都有點不敢認?
“周安,那是他嗎?”居然和那個丫頭一起下地挖土。
“大爺,二爺這兩年什么都學會了。”人果然是要逼的,二太太也是一個聰明的。
愣是將一個秀氣的書生調教成了一個粗壯的漢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用了兩年時間什么都會干了。
“噢,是嗎,這樣最好了,至少餓不死。”李長風冷冷一笑:“我父親還真是聰明人,早早的給他配了那個丫頭。”
李長風明白要不是因為有那個丫頭,他早都成了一堆白骨。
當時說了在山上守孝三年,想的就是他那個樣子不用折騰就完事了,沒料到改變會這么大還能活下來。
“那丫頭還經常下山?”問完這話后李長風就后悔了,眼前這個奴才要告訴自己才怪。
“大爺,自從您交待后他們就再沒下過山了。”周安心下一凜:“大爺,小的從不敢違背您的命令。”
“噢,是嗎?”冷笑一聲李長風道:“最好不要被我知道。”
當然,被他知道就完了!
二太太每次的喬裝下山還真的是很有必要啊。
最后半年時間,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到時候就能得了自由之身了。
李長風祭祖后走了。
“估計著看到我這個樣子他很開心吧。”看著消失的背影李長風滿臉的憤怒。
“兄弟希望兄弟窮,妯娌希望妯娌慫,正常!”李長風整不死李長祥,自然就是希望他的日子難過,只要過比他差心里就平衡了。
“呵呵,我說過,只要我不死就是他死。”李長祥突然間冷聲道:“但愿我能活著走出洛川縣!”
周漫青愣愣的看著這個黑木炭。
對,確切的說,李長風就是由小鮮肉變成了黑木炭了。
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整天的跟著自己下地干活,連書都不看了。
最開始的時候在太陽下暴曬整張臉都通紅,周漫青知道那是過敏是不適應,還勸說他餓不死不用這么拼命。
艱難的挺過了那段騷癢和褪皮期后,李長祥似乎愛上了種地。
只要周漫青下地他就會跟隨,只要是周安做的他就要學習。
這樣的人讓周漫青有一段時間都不敢相信:難道他真的是撞了邪不想考狀元而是想要和自己一起生猴子?
地里扒食養孩子好像是很認真的樣子,周漫青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只不過,有一點她倒是很放心,雖然對外是夫妻,晚上睡覺還是很安全的,分床而眠相互不打擾。
話說,這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呢,面對自己這種美貌少女居然不動心,也太不正常了吧。
又或者,自己不具有吸引力。
好幾次周漫青都在山溝水潭的地方看著水面的人發呆:天然的美女,不飾而麗,沒有傾國容顏但是比現代的自己要強了好多倍。別的且不說了,單是那白里透紅的膚色,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就讓人羨慕得緊了。
想現代,她經常是和大熊貓佩戴著同一款眼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