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周安看了一眼李長祥的方向:“今天二爺很生氣,我也是無意的,真的沒注意到他在里面……”
“沒事沒事。”有什么可生氣的,人家可是在幫你干活呢。
周漫青覺得李長祥最不該的地方就是對周安一口一個奴才,哪怕周安確實是李家的下人,這樣叫也傷人的心啊。
人與人之間要學會相互尊重才行。
就像王靈夢吧,雖然是自己的丫頭,可是自己也沒想過要怎么擺譜。
周漫青的手受了傷,李長祥說自己不會洗衣裳,最后,還是周安幫的忙。
“是我將二爺的衣裳弄臟的,我洗也應當。”周安不好意思的說道:“只是我洗得不太干靜。”
左右都是青藍二色的布料,只要不發臭就行。
“你別對人家黑著個臉了。”周漫青覺得李長祥這幅樣子是得罪人的模樣。
“你什么事都對他講,回山上和他說的話比和我說的話都多。”李長祥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才是有共同語言。”
我去!
這是吃醋了嗎?
周漫青都快氣笑了。
“是啊,我們是有共同語言。”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因為我們都知道怎么尊重別人,周大哥幫我做事,我連笑臉都不給人家一個嗎?二爺,這恐怕只有你才這樣了。”
真是越來越二了,周漫青撫額。
“二爺啊,你可是讀書人,你只管做你的學問,我們這些奴才出身的人說的話做的事你都是不懂的。”周漫青一臉的挪揄:“你好好讀你的書吧,別因為我們而耽誤了考狀元。”
就憑著這種小家子計小肚量,考個狀元也當不了官。
官場如戰場,處處都是爾虞我詐,這家伙一根腸子捅到底,一說話就得罪人,官場能容得下他才奇怪。
“我的書看完了。”像是賭氣一般李長詳道:“沒書可看。”
噢,是了,最近太忙,忘記了給他換書回來。
“明天給你帶吧。”周漫青看了一眼床,說分床睡一直都沒有分開。
都說男女授受不清,他們還是假成親,卻因為條件不允許一直都同床共枕。
唉,真是一件麻煩事啊。
不過也不要緊,馬上過年了,翻了年開了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到天氣暖和一點不用蓋被子,到時候她睡地鋪都行。
想到這兒,周漫青才漸漸安心,將包扎傷口的布條解開,看了一眼受傷的手,難過的倒了下去,睡覺吧,明天太陽依然美好。
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動她。
該不會是這小子發了春吧!
周漫青一下就驚醒了,不過她還是閉著眼睛,她倒要看看,這人模狗樣的東西是不是披著羊皮。
結果,意外的是,那人居然捏著自己受傷的左手在看。
那感覺,好像還很心疼自己的樣子。
貓哭耗子假慈悲,自己可不能被這點小伎倆騙了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