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幺嫂,困難是暫時的,只要齊心協力,日子會好起來的。”想她之前連吃住都沒有,現在不也當老板還買了丫頭嗎,雖然有點被迫無奈,總之是往好的方向發展:“我先去夏家了,你們還是照以前那樣,該怎么干怎么干,我會考慮的。”
要說沒有壓力也不是不可能的,周漫青在廚房里操刀的時候還在走神,一不小心將手指給切掉一塊皮。
真是倒霉!
捂著鮮血直流的手指頭,周漫青呲牙裂嘴。
又沒有什么藥可止血,她干脆將手指頭放進嘴里吮。
“你吃的什么?好吃嗎?”夏家的少爺突然間站在了她的面前:“我也要吃一點。”
吃肉喝血,周漫青很想這么慫他兩句。
看著他后面跑著過來的袁奶娘火氣瞬間就下了下去,人在屋檐下還是得低頭。
“怎么了你?”袁奶娘看周漫青一臉的痛苦就知道事情不對:“切到手了?”
“嗯,不小心,不要緊,一小塊皮而已。”尼瑪,幸好是一小塊皮,要是一小截指頭她才找不到地方哭去:“嫂子,少爺問我吃得是什么呢?”
要緊的是搞定這個混小子。
“少爺,廚娘切到手指頭了,流血很痛的。”袁奶娘心領神會連忙上前拉過夏少爺:“她沒有吃東西的。”
“切到手指頭是什么樣子?”哪知道,小少爺打破沙鍋問到底十分好奇踮著腳尖扳著周漫青的手:“我看看,我看看。”
讓你看……
周漫青無奈的從嘴里將手取出來,一離開嘴巴血就流了出來,還往下滴。
流了這么多血,要多少營養品才能補得回來。
“我去讓府中的大夫包扎一下吧。”袁奶娘嚇了一跳:“流這么多血,你還說不緊,真是嚇人。”
有大夫免費看診還是可以的。
看著老大夫撒了一點黑乎乎的什么粉末上去,然后扯了一縷白布給包得嚴嚴實實的,周漫青突然發現一個重要問題:大夫似乎沒給自己消毒。
等周漫青問大夫用的是什么藥粉時,大夫的回答讓她驚掉了下巴:絲瓜皮刮下來丟在墻上曬干的粉末。
“止血效果很好,又不用花錢。”老大夫最后道:“你當廚娘居然連這一點常識都不知道?”
好吧,被鄙視了,要怪也只怪自己是半路出家的廚娘,一點兒不專業。
左手受傷了,奶娘臨時給調了一個助手過來幫她切菜洗菜,她只負責炒。
香噴噴的醬肉絲端上桌,這才將那個狂躁不安要看手的少爺安撫下來。
周漫青捧著受傷的手回家,還忍不住小小的心疼了自己一把。
這都叫什么事呀,切菜切到了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