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很擔心周漫青不停的招工沒有錢賺。
周漫青卻是一心想將他們二老解放出來,她甚至計劃著讓王靈夢在鎮上買,讓王幺嫂去碼頭。
既然小青都放心的事,她又何必擔心呢。
周漫青砍成魚段炸了賣,生意果然好了不少。
簡直便宜又好吃,這是袁奶娘給的評價。
“我家太太說你會做菜,少爺也喜歡吃,問你要不要當廚娘,去夏家小廚房,每個月三兩月銀?”袁奶娘問著周漫青。
三兩月銀比自己在李家當大丫頭的時候還要少一兩。
可是,而今眼目下,三兩月銀也不少。
周漫青算過帳,她這般左折騰右折騰的,一個月凈利潤應該沒有四兩銀子還搭進來不少的人工。
聽說周漫青要去當廚娘,李長祥第一個就不干了。
“你可是我的妻子,好歹也是李家名義上的二太太,這怎么行呢?”早出晚歸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夜不歸宿,李長祥很擔心這個女人跑了。
他也不想想,身契都在他手上,這個女人能跑到哪兒去。
“怎么不行了?”周漫青吹胡子瞪眼:“我出去可沒給任何人說起過我是李家的二太太,別說在富大鎮,就是放眼全國也沒見過有我這般狼狽的太太了。”
她才不要丟人現眼。
要去也只以周家女兒的身份去當。
“而且,我又不是賣身,我是簽個三年的活契。”退路周漫青都想好了,這家伙能考個秀才舉人什么的自然是最好,實在不行的話,在夏家干好了也能暫時混混時間:“以后你趕考還需要不少的盤纏,我得多掙一點。”
畢竟,這可是三年困難時期啊。
聽說為了自己打算,李長祥閉嘴再也不談。
周漫青教會了馮氏煮湯炸魚;也帶著王幺嫂和周空跑了兩次碼頭;然后又教會了王靈夢在鎮上招呼人酬做生意,再加上有周會新坐鎮。
她放心的當了甩手掌柜,和袁奶娘談起了價格。
“我可以簽三年活契,但是月銀得四兩,每十天休息一天。早上到夏家晚上離開。”因為李長祥不準她在外過夜,這個男人說這話的時候還是一本正經的。也不知道他在擔心啥,是防著自己給他戴綠帽子呢,還是擔心周安殺了他。
周漫青已經很確定了,周安對這個二爺的耐心已到了極限;而李家二爺還真當他是主子,喚周安一口一個奴才,將周安氣得夠嗆卻不想開腔。
“我給太太說一下吧,看她怎么講。”自己也才四兩月銀,這個女人胃口倒是挺大。
誰知道,太太一口就應了下來。
“少爺肯吃她做的菜,只要將身體養好了就成了。”夏家的太太不是少爺的原配,一邊看著護甲一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少爺是咱夏家的根,是獨苗,老爺可是交待了萬事以他為重的。”
等自己生下了健康聰明的兒子他也就沒有這種待遇了,也享不了多久的這種福,由著他吧,當下最重要的是要取得老爺的信任和寵愛。
周漫青再次當了下人,只不過這次相對自由一些。
周太太也沒空見她,只是見了府中的管事。
“小青啊,這是小廚房,傳供少爺的吃食,你可得當心一點。”管事對周漫青道:“前前后后這兒呆過不少二十個廚娘了,都因為少爺吃不好最后給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