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謝二太太。”周安連忙應了下來。
他打算等青大嬸來了就托她去轉告自己的親娘一聲。
給人找工做?李長祥知道了周漫青要干什么后氣笑了:自己的事都搞不定還要去操心別人!
找到了小工挑東西,周漫青才將這個覺睡得踏實。
她理了一個頭序:雖然賺不了多少錢,左右是能賺,再一個做事總得慢慢的來,一步一個腳印。
按這個發展趨勢來說溫飽問題當是解決了。
對,有點錢了,買棉絮制棉衣都得提上日程,可不能冷了的時候抓瞎。
張屠夫是一個聰明人,以前是每天下午提了豬下水過來,現在是一大早就給提到了周家。
周漫青到的時候,馮氏在打理很大一堆的豬腸。
“娘,要不咱們請人幫忙吧!”周漫青覺得自己完全是讓馮氏受累了:“天氣又冷,您又起得早,要是將身子骨拖垮了怎么辦?”
“哪有這么小氣。”馮氏笑了:“我是做慣了活兒的事,咱這生意又不是做得多大,沒必要請人。”
周漫青的原則是寧愿錢吃虧也不愿意人吃虧的。
結果馮氏怎么也不同意。
“以往大冷的天,你爹坐在茶館門前好幾天才能掙三五文錢呢。”馮氏相當滿足現在的情況,雖然周漫青沒有分錢給他們,可是堆在小柜子邊的錢已經快到一百文了。
直到今天早上周漫青讓她將錢收了起來才去看了,心里早樂開了花,撿了一個能掙錢的女兒真是太好了。
老太太真是容易滿足的。
周漫青有點愧疚了,她在壓榨老人啊!
“娘,這不是一兩天的事,是長久的生意,您想啊,我們要洗要做還要賣,將人累壞了就不劃算了。花點小錢請人幫忙,我們清省一點也好啊。”周漫青決定請人還是因為她不想請周會新常年累月的綁架在鋪子上:“請一個利索能干的大嫂,還可以在鋪子上幫忙,咱爹也就有空坐坐茶館喝喝茶了。”
別人的爹能怎么過,自己的也該這么活。
“喝茶?”馮氏愣了一下:“老頭子要是聽見這話該笑了了吧。”
守在茶館門前二三十年了,可沒想過有一天會成為茶館的茶客。
一是因為沒有時間二是沒有錢。
一文錢一碗的蓋碗茶,不是人人都能喝得起的。
“我喝什么茶啊。”周會新果然樂了:“他們喝茶聊的都是豬牛羊的事兒,我又插不上話。”
原來,茶客不僅僅是茶客,更多的是在談生意。
東家有羊賣西家要買牛啊,邊喝邊聊,慢慢的也就將生意做成了。這些老頭兒還能從中抽點成,三五文錢不等。
那是中介費!
周漫青忍不住就想到到了這個詞。
果然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周會新在富大鎮算是為數甚少的讀書人,大家聊不到一塊兒去。
“富大鎮到是出過三個秀才,還有一個考了舉人的名功。”周會新苦澀的一笑:“我們一同下場的,不過像我這種人人家也不認為是同窗的。”
三個秀才,有一個就是李長風,李家的嫡長子。
他?別是花錢買來的吧。
當然,周漫青也只是這樣想。
讀書人講究的禮義仁智信,這家伙半分都沒有占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