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腸翻過來,灑一點面粉上去,然后揉啊揉,再用清水沖干凈;第二次,就用鹽來揉了再沖洗,第三次,就是將老姜切片、大蔥切段,和著酒一起碼起來。
“這樣就能洗得干干凈凈的,也不會有異味。”雖然工序不少,但確實有效果。
豬小腸洗干凈后周漫青將它撒了一點鹽掛了起來,她準備留著過段時間買點肉裝香腸來賣。
只將豬大腸煮了一下,豬心豬肚也分別煮了。
“爹娘,明天早上我一早來煮,煮了就去賣。”對了,還得做調料。
烤辣子炒芝麻鍾粉末,馮氏連忙將這些活兒攬了下來。
“辛苦你們了。”沒辦法,山上還有一個張嘴貨,雖然周漫青說不用留,但馮氏依然給盛了一碗。
下山時端了一碗湯;回山上又端一碗湯,只不過是變了一種味道。
“你總算回來了。”用望眼欲穿來形容李長祥都覺得一點兒也不為過:“你怎么才回來?”
前一句是擔心,后一句是責怪。
“信不信,我下次不回來?”周漫青挑眉,這人開始慢慢的管自己了。
上哪兒干什么,什么時候回來,都得一一向他匯報。
而且,人家說得也很對,既然是夫妻,就該有知情權。
“你想要丟下我不管了。”聞著周漫青手中的香味:“這是什么,味道真好。”
“等一下。”不用說都知道,這人肯定是沒有煮飯的,她也懶得煮了,鍋里有熱水,周漫青將碗放在鍋里燙著:“吃了冷的怕你拉肚子,我沒錢來給你治。”
“你呀你!”李長祥知道,這個女人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一句好話,說出來卻是另一種味道。算了,他已經習慣了,不和她計較。
結果,等李長祥吃得津津有味時,周漫青的舉動卻徹底惹惱了他。
“你要記住了,你是有夫之婦,我才是你男人。”李長祥幾乎想要跳起來搶碗了。
明明是一碗湯,酸辣酸辣的還很香,特別是那肉,自己十六年來肯定是沒有吃過的,這么好的美味正準備獨享,周漫青卻倒了一半在另一個碗里,說要給周安。
“知道,你是我男人,你是二爺。”周漫氣氣笑了:“可是,二爺啊,你也要知道,山上的活大多數都是要靠男人來完成的,你要是說以后這些活兒都干了,那這半碗湯我也不送給周大哥了。”
“我不會!”李長祥鼻子一哼偏過頭道:“你是去收買他?”
別說得這么難聽好不好,這叫小恩小惠,到有求于人的時候才會名正言順。
周漫青沒解釋,李長祥也沒再攔著。
倒是周安有點不好意思。
二爺和二太太爭吵起了來,都是因為他。
“周大哥,別管他,你吃你的。”周漫青道:“這人毛病不周正,得好好的收拾一下。”
周安還能說什么,不管毛病有多深沉,他好歹也是府中的主子。
第二天天剛亮,周漫青就起床了。
確切的說,昨晚她就沒有睡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