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青看著他的背影覺得老天賊不公平,哪怕是嫁給周安也比嫁給李長祥好啊。
至少二人可以攜手打造屬于自己的窩棚。
周安高高大大的屬于很男人的類型,有力氣還能主動幫自己,眼睛很看事的。
轉身看看瘦弱的李長祥,就只知道追著自己要吃的。
自己不是李長祥的妻子,只不過是他有奶娘!
周漫青越想越生氣,此處省略一萬字。
拖回竹子,劃篾取青篾,看著竹篾在周安身上翻飛,周漫青就羨慕不已:為什么自己的男人這么笨?
不會啊,這樣想下去會出問題的。
現在的身份是二太太,那可是主子。
“青兒,你的眼里不在于竹篾在于人了。”突然間,李長祥用書擋在了周漫青的眼前:“要看人,你也該看我,而不是看一個奴才!”
啥?
有這么明顯,他都看出來了?
“青兒,你別忘記了,你是你家老爺指給我的妻子,你的身契還在我的手中。”李長祥沒管周漫青詫異的眼神繼續悠悠說道。
我去,動不動拿手契說事!
人家夫妻是平等的,他卻總是在威脅自己。
“什么叫你家老爺?活該你被大爺攆出來,那是你爹!”這個不孝子,被人捉了奸周漫青覺得無所謂:“我就在想,老爺為什么要將我指給你,他怎么不將我指給周安呢。”
周漫青轉頭盯著李長祥問道:“就是因為你是他兒子的原因,所以就將我綁在了你的身上?”
“大約可能是吧。”李長祥被周漫青嗆了也不生氣,拿回自己的書眼睛盯在了上面看:“青兒啊,我好歹也是一個爺,周安只不過是一個奴才,你還覺得他比我好了?爺很生氣!”
呵呵,出息了,吃飽了就可以斗斗嘴,也省得在山上的日子孤寂。
“二爺啊,你這話就錯了。”周漫青有著氣人不償命的一張嘴:“二爺,您飽讀詩書,大約知道男婚女嫁是要講究門當戶對的,你看青兒我呢,也是奴才出身配周安那個奴才正合適呢。要不,二爺,咱談一個生意:你將我指給周安為妻算了,我和他夫妻二人同心協力供你考狀元從這個荒山上飛出去,怎么樣,考不考慮?”
“虧本的生意,爺我不做。”李長祥這時候似乎有點生氣了,用書輕輕的拍了拍周漫青的腦袋:“你記住你的身份了,你是二太太,以后檢點一點。紅杏出墻的女人是要浸豬籠的,再有下次,看爺怎么罰你!”
靠,居然用武力!
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周漫青狠狠的盯著李長祥。
“怎么啦?我說得沒錯啊?”周長祥疑惑的問道:“作為一個男人,義正嚴詞的警告自己的妻子,這話沒毛病吧?”
毛病的是,沒有的事你干嘛要爭著戴綠帽子?
“罷了,好男不跟女斗,你悠著點就行。”李長祥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爺讀書累了,得早點休息。”說完轉身就進了茅屋上了大床。
吃吃喝喝睡睡,整天二兩活兒都不做,還有臉說累了!
周漫青真正是被這樣的一個男人氣死算了。
不行,不能死,玩一次穿越好歹也得尋點刺激啊,就這樣窩囊死在荒山上,會名垂青史的。
人總要有點奮斗目標才行,她現在的理想是吃飽穿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