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腰沒有伸綜皮筋,那就用皮帶類型的吧,沒有皮帶還有褲腰帶可以使。
“你在做什么?”冷不妨,身后站著李長祥問。
“做衣裳啊。”抖著手中的長裙得意的說道:“等會兒我就可換洗了。”
不對,確切的說,新衣裳該是洗了晾干以后才能穿的。
想到這兒,周漫青連忙拿著它們在山水溝里洗了。
沒有晾衣架也是一個麻煩事啊。
不對,還可以用繩子晾。
昨天撕孝衣時有一根根的布條還在茅屋前,周漫青將它們連了起來拴在了樹上,然后就將自己有新衣服搭在上面。
“快點曬干我就可以穿了!”看著它們在風中搖拽周漫青還是有點成就感的。一轉身,差點撞上一個人。
“我餓了!”可憐兮兮的李長祥道:“你什么時候煮飯給我吃?”
這是什么人啊,就不能有點遠大理想別整天盯著鍋里碗里。
“你說的啊,人是鐵飯是鋼,吃了兩碗硬邦邦。”李長祥一邊咽著口水一邊道:“以前我還不得,在這山上呆了兩天還真有這樣的感觸了。”
山上空氣好,水質好,所以胃口也好嗎?
周漫青真是拿這么一個飯桶沒轍了。
涮鍋煮飯,她周漫青就是一個家庭煮婦。
在燒火的時候發現,柴火也少了。
讓他去撿些柴,得到的回答是兩字:不會。
周漫青氣笑了,她現在恨不能自己有八只爪子,四條腿,到處都需要她。
一邊燒火煮飯,一邊還要撿柴。
在撿柴火的時候周漫青還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得囤點柴火在茅草屋里面,若是下雨就悲劇了。
所以,今天吃過飯后的任務就是砍柴。
樹林里有的是干樹枝,山坡上很多茅草葉,這些都需要。
“這顆樹倒是蠻大的。”周漫抬頭看著光禿禿的樹干道:“都說不要在冬天里砍樹,估計著你也燒不燃,我還是撿點地上的才可靠。”
厚厚的一層樹葉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亂枝條。
周漫青一把抓過去,這下悲劇了:手掌心里粘著一個刺猬!
不對,刺猬是動物,這玩意兒是植物,不管動物還是植物,刺進手心都疼!
呲牙咧嘴的周漫青小心的用樹枝將它拔掉,再看一只纖細白嫩的手上已是血珠滲出。
“真是太倒霉了。”周漫青知道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哪怕再苦再累她也想保住這張臉的嬌嫩,割草砍樹涮鍋都用布條纏了手的。
卻沒有料到會敗在幾根干柴上。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時啊,一個不小心,就得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看著血肉模糊的手掌心,周漫青眼下最擔心的會不會有刺鉆了進去。
這個最魁禍首!
周漫青用腳踢了出去,結果滾出去不遠卻有褐色的顆粒滾出來。
那個什么果子?
要知道,關鍵時刻野菜野果都是可以充饑的。
顧不得手疼,周漫青走上前去看撿起顆粒一看樂了:原來是板栗!
這么說來,頭上的這棵大樹是板栗樹了!
有一就有二,周漫青確定她撿柴火也要撿到寶了。
果然,細看之下,那層黃葉下面安安靜靜的躺著好多寶貝。
真是讓人又驚又喜啊。
周漫青顧不上抱柴火了,跑回去拿了馮氏送她的背篼過來,用樹枝一個個的扒拉進去。
直到李長祥在遠處喊水燒干了,問還要不要燒火的時候她才不得不暫時中斷這次意外收益。
這個笨男人,讓他燒火果然就是燒火,稀飯都差點燒糊了還要問自己燒不燒火,當真是柴火不要他來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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