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爸爸他叫景文勛。只是……只是已經不在了。”林娜姿考慮再三還是決定說出來。
林錦華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我們家里呢,還有外公,他一直在念叨你,只是礙于身份,也不能來見你,就派了我來找你。”林娜姿說道。
對于家人,林錦華是有些渴望,但是突然出現的家人讓她心里有些堵的慌,竟然一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們現在去哪里?”林錦華說道。
“別急嘛,任務得先完成,之后再回去。誒,黑曜石!?”林娜姿突然看見林錦華胸前半露著的珠子,驚訝的說道。
“怎么了?”
“哦,沒事,姐姐竟然把它給你了,那就好辦多了,你就聽話好好戴著,最多戴個一年就可以了。問題不大。”
林娜姿說了一大堆,但是卻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聽得林錦華一愣一愣的。
“姐……哦,小姨。你怎么確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呢?雖然確實有點……但也可能是巧合呢?”
林錦華的心里還是有很多問號。
為什么十幾年不來找她,而是現在出現在她的面前,這是有什么企圖,或者是別的什么目的呢?
“這個你放心好了,不說別的,至少每年我都在關注著你,你發生的點點滴滴我都清楚的。我問你,你耳朵后面是不是有一個……嗯,一個胎記?你的右腳是不是有次摔骨折了?還有,這顆黑曜石是不是你媽媽留給你的?……還有很多,隨便一個答案都能知道你是不是。”
女子打量著林錦華,慢悠悠的說出一切。一件件事情都像一顆石頭一樣,敲擊著林錦華的心。
林錦華摸了摸自己的耳后,想起那朵似罌粟花一樣胎記,說道:“是,你說的都沒錯,但是……但是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有一個人來找我。”
“是,我們是沒找過你,那是因為我們知道你在哪兒啊,乖乖。”女子爬起來,從副駕駛座位的下面拿出了一瓶紅酒一個高腳杯,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林錦華有些生氣。
“好了,乖乖,這些年年年我都有去看你啊,你不記得每年福利箱的負責大會了?記得你小時候我還抱你合過影呢。”林娜姿搖晃著紅酒瓶說道。
“是嗎?哦,我想起來了!姿滋……原來你就是福利院的負責人?”林錦華驚訝的說。
“是啊,沒錯,為了你我可是支持了一大片地區的公益事業。你可不能沒有良心哦。”
林娜姿倒出一口紅酒,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里流淌著。她看了半晌,突然舉起來一飲而盡。
突然間車廂里彌漫起一股傷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