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后傻眼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過程,突然驚醒,怒喝:“妖女,你敢毀我鞭子。”
風后此時一手叉腰,一手直指白衣女子,胸前波濤洶涌,神情變的異常難看,可依然不忘擺臭架子,這,大概她早已養成了此性。
“你可以走了。”
白衣女子看都不看她,依然撫摸著手中的鞭子,語氣很平淡的說道。
風后沒有離開,此時眼神狠毒的盯著白衣女子,也不知道在心中想什么?
“鞭子……,鞭子還我。”說這話時她的眼神閃躲,不敢直視白衣女子。
“這還是你的鞭子嗎?走吧,再不走別后悔。”
白衣女子雖然在和她說話,和眼神卻看向了琉璃月。雖然看不到她的樣貌,可此時她嘴角的笑意還是很醒目的。
不行,我必須將鞭子奪回來,即便已經變了樣子……,這可是夫君送我的定親賀禮。
鳳后想到這里,正準備開口說什么,突然感覺自己眼前一花,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痛。
此時,鳳后的臉頰上露著一道很醒目的血紅傷痕,這傷痕自然是鞭子抽出來的。
“你……,你居然敢打我?”風后手指白衣女子,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啪!”
又一道傷痕出現在她的臉上,若仔細看就可以發現,這一道的傷害度明顯比上一道力道更強。她此時的臉上出現了一個血紅的x。
風后雙手捂臉,既憤怒又驚恐的看向白衣女子,此時,她終于知道此女子強大可怕,風后甚至生出了一種錯覺,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比她的夫君還要強。
風后不敢在猶豫,轉身就準備離去,她要將此時告訴夫君……
風后剛走兩步就一聲慘叫,那尖銳的慘叫聲響徹了這片天地,此時她正在虛空不停翻滾,樣貌神情,既猙獰又痛苦,好像她在承受非人的折磨一般。
“只要我還活著的一天,若誰敢動她,我定當千萬倍奉還。”
“啊啊啊……,你對我做了什么?”風后邊慘叫邊努力的問道。
“做了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它的作用嗎?”
白衣女子丟下一句話后就向琉璃月走去。
白衣女子伸出一手拉住琉璃月的小手,“走。”
琉璃月雖然不明白不知道,可她依然選擇跟白衣女子離去。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從第一次見到此女后她就察覺到了,此女對她一點惡意都沒,她更是說過,就連她自己的幻月都是人家煉的。
“你就叫我姐姐吧。”白衣女子忽然說道。
“姐…姐。”琉璃月喊的很生疏,有點結巴。
“幻月用的可順手?”白衣女子又問。
“嗯,可我總感覺自己還不了解它。”琉璃月想了下說道。
“你不了解很正常,就算是我也不全了解它,我也只知道一半而已。”
“啊,你不是說這幻月是你幫我煉的嗎?可你怎么又說……”
白衣女子打斷了琉璃的后話,“這些你以后會知道的,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
白衣女子看著琉璃月忽然一笑道:“‘幻月’,它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寶物。
你所知道的那些,也只不過是皮毛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