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羽麟獸的誕生史記,我不禁自言自語,又自嘆自己。
路人甲又如何,我不相信自己重生來到異界就只為做個路人甲。
白板羽麟獸又如何,即便是個白板我也會一筆一劃繪出屬于我自己的人生宏圖。
“事無絕對,人定勝天。賊老天,你什么都不愿給我嗎?”我抬頭看著天空問道。
“志士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
“可惜兩者我都不是,我會用盡一切辦法來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你不給,我自來取。”
我看著天空淡笑說道,卻無一人知道我心中是何心情,是何感受。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唉!就算換了個世界也沒辦法改變這一現象,唯有自強!
我忽然感覺自己全身心前所未有的清明,仔細想了下也就明白了,這個大概就是自醒吧。
五更時分,霸天.爵和潘靜媚都喝醉了,兩人都歪躺在帳篷內,看著他們倆此時的樣子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就算說了什么也等于沒說,不過我也沒敢說罵,醉酒后的兩人若能聽見我在罵他們,那我可真是皮癢了。
看著兩人的樣子一陣無奈,我總不能讓他睡在我的床上吧,睡在我床上倒是沒關系,關鍵是還有個女子啊,那可是我的女朋友啊。這種事情怎么可以在我眼皮底下發生,誰知道他睡著后會不會對潘靜媚對手動腳,下面的事情都不用再想下去了。
我直接背起霸天.爵馱著他回到了他自己的帳篷中直接翻身丟在床上,都懶的去拉擺。回頭看了下帳篷外沙漠上哪一串串深深的腳印,心中罵了一句。
死豬啊,真尼瑪的重!
都說喝醉酒的人很沉,我這還是兩生以來第一次馱人回家,雖然不是很遠,可這尼瑪真沉啊。我雖然看著不是很健壯,可也力氣不小啊,將霸天.爵馱回他的帳篷后我累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床邊,胸前使勁的起伏,呼吸都顯得很悠長。
我休息了會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輕手輕腳將潘靜媚安放好,拉了個薄被子給她蓋上,我也躺下,側臉看著她那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親了一口。
這一睡直接睡到了太陽落山后,天空的明月已偷偷路出了半邊小臉在偷看,那若隱若現的半邊小臉時而隔著一白色層面紗,時而變成了灰色面紗。
不過今晚的月牙不再是血色,而是明月。那一彎皎白的月牙高高掛在天空,時而撒下道道光華照亮整個魔沙海,整個魔沙海都閃耀著墨黑色的光韻。
潘靜媚還在沉睡我并沒有去叫醒她,轉來到霸天.爵的帳篷中,一進帳篷我就愣住了,因為床上空空如也根本沒人,而在床下,有一人正蜷縮身體在呼呼大睡,還能有誰,當然是霸天.爵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霸天.爵‘酒后亂性’,這個詞唰的一下就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看來以后得防著這家伙了,這家伙喝酒后絕對會亂來,必須防著這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