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闕古城十字建筑里,九位老人依席而坐,曲佐詩也在其中,因為他也是神主。
坐在上方的老人左右看了下兩邊的八人清了下嗓子:“現在的形勢大家也清楚,都說下吧,該怎么辦?”
坐在左邊的梅詠德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思考了一會抬起頭看著上面的大神主:“能怎么辦?像以前一樣照著來就是了。”
坐在右邊的吳龍搖了搖頭:“我看這次老辦法行不通了,這只琉璃兔主殺,而不是以前的防守。”
坐在梅詠德下面的曲佐詩眼中兇光一閃,抬起頭看著大神主:“既然躲不過,那就想辦法殺了它,以絕后患,就算后面再出現,那也可以過一段安穩的日子。”
坐在上方的紫袍老人瞪了一眼曲佐詩厲聲呵斥:“曲佐詩,大家都知道你的事情,別把你的個人情緒帶到這里來。‘殺’,誰去殺?你去嗎?當初十大神主都沒辦法殺死它,還被反殺了九位,你指望誰去殺?”
曲佐詩本是坐著的突然站立起來,憤恨道:“我就主殺,第一次失敗,結局雖然慘痛,可我不相信它是無敵的,萬物相生相克總有辦法可以制服它,我就是不相信它是無敵的。”
坐在左邊最下角的一個胖老人,在八人中顯得格格不入,第一,八人中就他一個胖的,第二,穿的是雪白獸皮衣服,第三,其他人面前的桌子上都只是茶具一套包括坐在最上面的大神主,而他的桌子上居然還有一壺酒,裝在白色瓷壺中,白色瓷壺上雖然沒有圖案,卻依然看的出是精品中的精品。
胖老人喝了一口酒,細細品嘗添了下嘴唇低著頭說:平心靜氣,平心靜氣,這是在商討,別動怒。曲佐詩,我老賴在心里支持你。”說完拿起桌子上的酒壺晃了晃,是想看看還剩多少吧。
曲佐詩端起茶杯正準備喝一口,忽然聽到這話,放下手中的茶杯將矛頭指向了胖老人。
“賴丕雄,誰要你的心里支持,你若真支持我,用行動來支持,少說沒用的,哼。”
賴丕雄瞅了一眼曲佐詩:“咋地,我老賴在心中支持你你還嫌棄?別人心里都不支持你,你又能咋地?”
“打打殺殺多不好,像我多好,喝著小酒,哼著小曲,站在小樓,看著小妞,多舒心,多自在。”
說完話后賴丕雄盯著曲佐詩瞅了又瞅,瞅的曲佐詩渾身都不自在,正要反問個原因,卻聽到賴丕雄又說。
“我說老曲啊!我剛才仔仔細細看了下,你現在老當益壯,氣血很旺盛,走,明天我陪你去找幾個小妞,生他個七個八個,孫子哪有兒子親,如果生出的都是廢材,那就繼續,總會有一個是你看著順眼的。”
曲佐詩聽了這話氣的手指直指著賴丕雄,手抖個不停,話一句說不出。
曲佐詩知道賴丕雄的為人,就跟他的姓一樣,無賴一個,在心中暗罵:“生七個八個,你去生啊!越強大越難續后代,是你忘了還是我忘了?老子辛辛苦苦這么多年就生了那么一個廢物,好不容易有個孫子,就這樣沒了!……你個癩皮狗坐著說話不腰疼,你去生個七個八個給我看看。”
曲佐詩知道自己拿賴丕雄沒辦法冷哼一聲坐下,瞪了一眼賴丕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坐在上面的紫袍老人看場面冷了下來出聲打了個圓場。
“好了好了,今天是來談正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別說了。”
“上次讓你們回去揣測的兩個字,有什么想法,都說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