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眼里布滿血絲,瞪向蘇雨:“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家伙!他只是把你當替代品啊!他不可能會真正愛上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呵。”蘇雨冷笑了一聲:“你怎么肯定?”
“就憑我知道他們兩個所有的事,我也知道他們兩個的感情有多好。蘇晴走的時候,晉王的悲痛可是遠遠不能描述的~可是你呢?”皇后歪了一下頭,裂嘴笑道。
皇后咄咄逼人道:“你只是個替代品,晉王愿意為了你而放棄冥王之位嗎?愿意為了你而與眾鬼神作對嗎?能嗎?能嗎?!!”
蘇雨盯著皇后枯瘦的臉,眼神全身復雜,“就算不能…又能怎么樣!他護我十六年,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如果不是君玄冥,我可能早就已經死了!!愛是兩個人心之間的溝通,而不是用任何東西來衡量深與淺的。”
“咯咯咯~~”皇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盯著蘇雨詭異地笑著。
蘇雨趁機摸到了口袋中的笛子,攥了兩下,還是放了回去。
“好了~廢話不多說~”皇后笑了笑,而后迅速挪到蘇雨面前。
蘇雨連忙退到后面,掏出笛子開始吹奏。
皇后怒瞪蘇雨,吼道:“你這個賤女人竟然會有白然大人給你的笛子?!!”
蘇雨瞥了她一眼,繼續吹奏。
皇后上前,剛要奪下笛子。“啪!”伸出的手被白然一下子拍了下來。
“白然大人?!”!
白然冷冷道:“呵。看來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幾百年不出來,你們就不把我當事了?”
蘇雨愣了愣,白然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可是看他他都是一副溫潤,謙謙公子的模樣啊…
“白然大人……如果您生氣,我………我可以和您一起享用陰之女!!”
白然狠厲地吼道:“滾!”
“既然白然大人不愿意享用,那我們也別這樣浪費時間了,并且這個女人還偷了您的笛子,請您一定要嚴厲地處罰她!!!”
“那是我送她的見面禮。”
“可是……這個笛子…!!!”
白然道:“我的事你無權插手,管好自己。蘇雨我帶走了。”
皇后擋在白然面前:“白然大人,您可以走。她,得留下。”皇后指了一下蘇雨。
“要走,我們就得一起走。若你不放…那可就別怪我用強制性了。”
皇后剛想再說什么,白然帶著蘇雨已經回到了原地。
“蘇雨!”君玄冥猛然抬頭:“我終于找到你了!”
突然,旁邊的白然突然出現,君玄冥皺了皺眉。
“夫人剛才和誰在一起的?”
“和白然啊!”蘇雨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