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劃船過去了。”林銘軒道。
“可是……這一艘小破船……我們四個人怎么過???如果兩個兩個過的話,那在岸上的萬一有危險了怎么辦??”蘇雨有些擔憂。
“嗯……我的青云劍還可以載一個人。”
“那這樣就可以了!!!”蘇雨道。
秦靈把船清理了一下,說:“我坐船就好了。”
蘇雨看了看林銘軒,又看了看王詩詩,開口說道:“詩詩和林銘軒一起吧,我坐船。出了事情也好有個人照料你。”
聽到蘇雨這么說,王詩詩說:“謝謝。”
蘇雨和秦靈坐上船,找到槳以后,才開始慢慢劃。
秦靈瞥了一眼巖漿:“小心點,別碰到巖漿。”
“你也是。”
“啊---啊!”突然,巖漿中突然冒出來了幾只枯瘦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船槳。
蘇雨打了個激靈,看向秦靈,“這…怎么辦?”
秦靈看了看那幾只枯瘦的手:“沒事的,這應該只是幻象,不用管,我們繼續劃。”
不論巖漿下面出現什么聲音,蘇雨都緊閉著眼睛。眼不看為凈。
終于……劃到對岸后,蘇雨才慢慢睜開眼睛。
“你們中間有什么差錯嗎?”林銘軒問道。
秦靈道:“除了一些幻象,沒什么特別的。”
林銘軒點了點頭:“嗯。那就好……”
左邊是一扇大門,蘇雨向前一步,使勁推了一下。
“吱呀---”沉重的大鐵門發出鐵銹的聲音,讓人覺得格外刺耳。
“進去?”蘇雨看向林銘軒。
“嗯。”
走進大門,蘇雨著實被震撼到了,數不清的守衛雕塑挺立在那里,每個守衛的臉部表情都是神圣而威嚴的。
“這些都是陪葬的士兵。”秦靈道。
蘇雨深吸了幾口氣,這里真的有一種很壓抑的感覺,讓人喘不過來氣。
“啪!!”大門突然關上,秦靈皺了皺眉,空氣似乎凝固了,整個房間就是沉重的氣氛。
蘇雨看向林銘軒:“林銘軒,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噓!”林銘軒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壞了!!”秦靈道。
突然,守衛們開始踏起步來,舉起手中的長矛,對準了蘇雨他們。
“殺!!殺!!殺!!”守衛們的口中不斷重復著這一個字。
“你們是誰!”一個穿著與其他守衛不同的人站了出來,想必他就是將軍了………
“我們…我們是誤闖進來的!若冒犯了您們,還…,還望多多包涵!!”蘇雨賠罪道。
將軍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整個屋內里回蕩:“不管你們有何目的,一律處死!!!”
長矛正要刺到蘇雨的那一刻,林銘軒迅速拿出青云劍,把長矛甩飛到一邊。
將軍死死瞪向林銘軒和蘇雨,怒吼道:“全體守衛!給我殺!!!”
林銘軒把蘇雨拉到身后,王詩詩和秦靈也靠攏著。
蘇雨摸了摸口袋中的笛子,眼看林銘軒就要撐不住了,蘇雨咬咬牙,吹奏起了笛子。
“啊啊啊啊!!”守衛們和將軍捂住耳朵,痛苦的在地上叫著。
將軍咬牙切齒地看著蘇雨:“你…你怎么會有這個笛子!!一定是你偷的白大人的笛子!一定是!”
“不巧,這是白然贈予蘇雨小姐的見面禮。”白然突然開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