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去沒多久,一股腥臭的人血味就傳入了蘇雨的鼻子中。
蘇雨用手捂住了鼻子,這刺激的味道自己真的是受不了。
“呵,做的勾當倒是不少,黑白無常該領罰了。”君玄冥淡淡地說道。
進去之后,幾缸微微發黑的粘稠血液映入蘇雨的眼簾,旁邊放著一些做甜點的工具和食材。
王詩詩看到后連忙別過臉在烏黑的墻邊干嘔著。
“詩詩,你沒事吧?”蘇雨輕拍著王詩詩的后背。
“沒…沒事,就是有點難受。”王詩詩有氣無力地說道。
“不行就先讓她出去吧,這里不適合她。”君玄冥淡淡地說道。
蘇雨頓了頓,覺得也是,“詩詩,要不你先出去玩會,這里有我呢!放心。”
“不行!我怎么能拋下你呢!”
“真的沒事的,你要是生病了我也很愧疚啊。”說罷,蘇雨把王詩詩拉了出來。
“那…你要小心啊…”王詩詩握著蘇雨的手,擰著眉。
“好好。我知道了。”
“好了,詩詩走了,你想做什么?”蘇雨看向君玄冥。
“我沒想做什么,就是覺得她在這里不太適合。”君玄冥說完后看向蘇雨,勾了勾唇。
“你…哼!”蘇雨有點氣憤地說著。
“好了好了,你看她那么難受,出去也好。”君玄冥摸了摸蘇雨的頭。
“嗯…”蘇雨的臉上泛起幾絲紅暈。
突然,臥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陣腳步聲傳入蘇雨的耳朵,她警惕的看著衣柜外。
“蘇雨?”程琳的眼神突然冰冷了起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程琳一步一步地向蘇雨逼近。
突然,她頓住了腳步,眼神似水般望向君玄冥。
“晉王……”這個名字一說出,君玄冥眼底似霜地盯著她,“你究竟是誰!”
“晉王哥哥,小琳終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可以和你說話了……”程琳剛想抓住君玄冥的衣袖,蘇雨立馬拍了一下程琳的手。
“你干什么!”蘇雨道。
“呵,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自私。”程琳冷笑著。
“什么?”蘇雨疑惑地看著程琳。突然,蘇雨的腦內快速地閃過蘇晴說的話。
“你是…蘇琳?”君玄冥皺了皺眉。
“是,晉王哥哥。”程琳甜甜地笑著。
“你姐姐呢?”君玄冥緊張地問道。蘇雨聽后,緊緊地攥住了衣袖。
“死了啊。”程琳云淡風輕地說道。
“你知道你活到現在會有什么后果嗎。”君玄冥冷冷地看著程琳,顯然他已經知道了程琳偷學禁術的事情。
“我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堅持了這么久只是為了你!”程琳的聲音顫了顫。
“那你做蛋糕的材料是什么??”蘇雨冷著眸子看著程琳。
“喏,自己看。”程琳指了指裝滿人血的缸。
“呵”君玄冥瞥了一眼人血缸,隨即又道:“那枚玉佩呢?”
“玉佩?我怎么知道。”程琳聳了聳肩。
蘇雨聽到“玉佩”兩個字,手心直冒汗。要不要…告訴君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