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腦海中一時間閃過鶴丸大人受傷的模樣,本來一門心思準備把腳下這片地方打穿的我此時一下子沒了信心,意識到自己這種胡鬧的方式根本沒有快速見到鶴丸大人的可能。
“月子小姐,要不然進去前的‘儀式’就由我來做好了,不然再這樣下去,那位鶴丸大人說不定……”身后的清子小姐忽然激動了起來,說出的話令我更加心煩意亂。
“別胡說,這事本來就跟你沒什么關系,清子小姐還是快拿著我那張符咒回房歇息比較好。”我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沉思片刻后,我不得不思考起清子小姐說的那個辦法的可行性。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如果真的能見到鶴丸大人,一只眼睛實在算不了什么。’想到鶴丸大人,本來還對此有些恐慌的我忽然覺得安心了不少。
我一邊搜刮著腦海里記得的符術,一邊又勸清子小姐快些回去:“待會兒的場景估計會讓您覺得有些不適,您還是先回去吧。我很快就會平息這里的妖怪,找回鶴丸大人的。”
聽到身后沒有聲音的我心想她大概已經回去了,便將手里已經濕了的符紙變作一把匕首。看著它刃上的寒光,我只覺得水池里的溫度更寒了。
其實對我來說,只要在刀刺下去的同時施一點小法術屏蔽掉自己的痛感就可以了,之后也不過是慢慢習慣一只眼視物的生活而已,我以后的日子還很漫長,遲早有一天會習慣的,何況還有大家陪著我。
心里做了萬全打算的我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正對著自己左眼的匕首上,心里默想著那個屏蔽痛感的法術和鶴丸大人見到我后會朝我露出的笑容。
正在我橫下心要刺下來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而后一手握住了我舉著匕首的手。
本來就處于緊張狀態的我瞪大了眼看著將我整個環住的清子小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情況。
“月子小姐果然如我所想的大無畏,您這么善良,應該也很愿意幫我與他見面的對不對?”一直都對我態度可親的清子小姐朝我怪異地一笑,而后死扯著我的頭發,將我的正面置于那把匕首之下。
而后她動了動手里匕首的位置,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更加合適的角度。接著她來回晃動的手一頓,我整個人呼吸一滯,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視野里也只有一點寒光朝我正刺下來。
“神明因您這份無私精神而十分感動,”劇痛使我本來因熱病而一直有些不清明的腦子變得無比清醒,我能感到腳下結實的土地慢慢消失不見,仿佛真的有一條通道在為我們打開,而清子小姐則在我耳邊輕笑著對我感謝道,“真是太謝謝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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