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狐丸大人的憤怒,對面的人卻好似信步閑庭一般悠哉地挑了挑眉:“其實在下一直很奇怪,為什么刀劍的付喪神會一直跟在一個人類小姑娘身邊呢?”說著他眼睛一亮,“莫非是因為打算放長線釣大魚?等著這姑娘長大了再嘗嘗滋味?”
他的話剛出口,我便感覺到身邊的三日月大人身上有股寒氣逼人。
“誠如你所言,我們是在等小姐成長為優秀的女性,但你的想法未免太令人作嘔。”他低斂著怒氣,握著我的手上力氣突然增大了不少。
對于車間里的尖銳對峙氛圍,少年依舊懶懶地坐在那里,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半晌他嘆了口氣,似是有些無奈地合眼道:“本想著和你們談談,大不了少吃點兒,好歹能省些力,卻不想一個比一個硬脾氣。”他半撐起身體,臉上的笑意漸消,“既然如此,在下只能來硬的了。”
車間里的氣氛愈發尖銳,我瑟縮在三日月大人身后,背部緊靠著車之助。可奈何這位車之助君絲毫不肯合作,劇烈地搖晃著軀體。
千鈞一發之際,我忽然聽到身后的車窗簾被人扯掉的聲音,隨即便感到后脊背發涼。
未等我轉過頭看清是怎么回事,我便感到自己整個人被一股極大的氣力拽了出去。
正在我整個人都快要被拽出去的時候,三日月大人也反應過來伸出手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腕。
被雙邊的力量拉扯著,我疼得眼淚直往外掉。雙方力量對峙了不多時,我忍不住喊疼,聽到我聲音后三日月大人忙松開了手。
疼得腦袋發蒙的我被來歷不明的人抓著衣領,帶著往山上飛奔。我如同麻袋一樣被提溜著,耳邊的涼風刮得我腦仁生疼。
什么都沒搞清楚的我只能蒙蒙地明白自己是被抓走了,昏過去前一刻,我想起了那個寫上了三日月大人他們名字的簿子,心想我死了之后他們會怎樣呢。
這是一個山洞。
醒了之后的我打量著周遭,有些不確定地整理著腦袋里的混亂思緒。
身下是一堆茅草垛,被人隨意丟在那里的我覺得我躺得渾身酸疼。
黑黝黝地環境里,我坐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只覺得渾身發涼。沉默了一會兒,我心尖兒上忽的一個激靈,連忙轉過頭,正對上一雙打量著我的雙眼。
“……”
“……”
看著對方面無表情的模樣,我奇異地發現自己竟然不是多害怕了,心中有種詭異的平靜感。
“咳,那個請問,是你將我帶到這里來的嗎?”我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和他搭話,“請問您是哪位啊?”
他面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半晌才低聲道:“我是不會告訴你是我主人要我帶你回來的!你也別想知道我主人是酒吞童子大人!”
“……”你這不是都說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