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狐丸大人和三日月大人臉上的茫然神情,我心下不由一驚:“那么是什么時候發現鶴君不見的呢?”
“呃,因為只顧著跟著小姐往前走,所以忘記注意鶴丸的去向了。”小狐丸大人略帶歉意地笑了笑,那副模樣使得我也不大好意思指責他們。
“那么,我們還是去周圍看一看吧。”想了想剛才那位小師傅的話,我有些復雜地選擇了違背,“等著別讓鶴君出什么事。”
因為擔心和皇室派來的大人們相遇,我選擇了一條僻靜小道行走。路上無意間看到了大路上的幾行牛車,載著幾位公子小姐朝著寺廟里前進。
“本以為只會有大人來這里,沒想到竟然還會有貴族家里的公子小姐也跟來。”有些驚訝地站在一旁看著牛車前進,我輕聲自語道。
“這樣的話,小姐何不也讓古美門大人帶著小姐來呢?也省得這般辛苦了。”小狐丸大人看了眼大道上的牛車,似是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聽了這個問題,我不由笑了笑:“能參加這種大型的祭拜典禮,必須得是正五位以上的大人才行。”看了眼身邊的兩位,我提議道,“眼下正是參加祭拜的大人們進來的時間,我看我們還是往回走去寺里看看吧,要是和他們誰碰上了面可不好啊。”
雖然往里走本來是出于我不想讓別人碰到我們的打算,不過卻在我們剛在寺廟里轉不大會兒的時候,以正三位安藤家的惠子小姐為首的一行正與我們碰上了面。
“……這可不好辦。”看著幾步開外的她們看著我的吃驚模樣,我心情復雜地嘆了口氣,“為什么偏偏是惠子小姐啊?”
“小姐與那位惠子小姐之間有什么不愉快的事發生過嗎?”可能是察覺到了我的糾結,身邊的小狐丸大人輕聲詢問道。
“唔……可以說是吧,不過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大概。”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情一時間很是奇怪。
惠子小姐是一位喜歡將官階等級作為處事看人標準的人,明明只比我大了三歲而已,但看人的目光卻老道得很。再加上她說話一向很毒,低等級的公子小姐每每搭話都會被她說得惱羞成怒。尤其是對于我們家這種靠著祖傳的史官職務過活的人,惠子小姐一向都表現得非常不屑——大概在她心中,這是一種很狡猾的做法吧。
總而言之,對于惠子小姐,我一直抱著一種畏懼感。眼下又在這種場合與她相見,想來少不了一番譏諷。
‘真是想一想都覺得很可怕。’不自在地打了個寒戰,我只好低下頭,朝著惠子小姐她們做出了一個低姿態,而后小心地邁著步子,想要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地蒙混過去。
不過這只是我天真而又愚蠢的想法罷了。
“經常聽人說正五位古美門家的月子小姐懂禮,可眼下看到我們為什么一言不發?”惠子小姐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滿帶著嘲諷,說出的話更是令我不安。
“萬分抱歉,惠子小姐。”局促不安地看著地,我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只是因為像我這樣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人如果再不知趣地和您打招呼,恐怕會讓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