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在醫院躺了不到兩天就出院了,因為他要開始做任務了,同時釀酒的任務時間已經過了大半了,再不趕緊一點,估計這個任務就黃了。
李宣走出醫院,深呼吸一口之后,走到馬路邊,打算攔一輛計程車會飯館的,結果來了一輛計程車,但是李宣還沒上車,后面就快速駛來一輛小轎車直接撞在了計程車屁股上。
站在路邊的李宣傻眼了,他的手還保持著攔車的動作,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計程車司機氣憤地走了下來,來到后面那輛小轎車的車窗,憤怒地拍打著。
李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總覺得這是自己的厄運發作了,沒辦法李宣只好往前走一走,打算在攔一輛車。
這次結局好了點,計程車有驚無險地停在了李宣跟前,李宣也安全的坐了下去,結果就在李宣說完地址,司機正準備踩油門的時候,引擎蓋突然飛了起來,隨后發動機立刻自燃起來,李宣徹底傻眼了。
從車上下來后,李宣決定不再坐車了,他走到胡同里,臉上出現了一個新的臉譜,黑色以及淡黃色條紋遍布李宣的臉上,接著一雙黑色的翅膀出現在李宣的身后。
李宣熟悉了一下之后,立刻朝著自己的家飛去,飛了許久才到,不過此時的紐約因為經歷了一場大戰,所以很多商店,機構都還沒來得及恢復過來。
李宣從上空望下去,街道空空如也,當然時不時能看到一些流浪漢,或者一些黑幫的人正在搶劫,偷竊等等。
等李宣回到了自己的飯館的時候,正好看到有兩個毛賊正在撬他的門,李宣走了過去親切道:“需不需要我幫你們打開呢?看你們搞得滿頭是汗。”
兩個毛賊頭也不回的說道:“滾!”
李宣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兩個毛賊肩膀抖了一下,然后不理會李宣繼續撬門。
李宣這下是真的無語了:“不是,這家飯館的主人回來了,你們倒是看一眼呀。”
聽到這話,兩個毛賊當場愣住了,僵硬地轉過頭來,看見了笑瞇瞇地李宣,兩人瞬間被嚇得跪了下來:“大佬,我們不是有意的,大哥我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李宣還在疑惑他們在怕什么,突然看到了自己身后的翅膀,才恍然大悟起來,連忙將自己的翅膀收了起來,然后踢了他們一腳:“行了,你們都給我滾吧。”
兩人連工具都不拿了,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李宣的飯館。
李宣打開了飯館大門,正疑惑杰西卡為什么不在的時候,看見了桌子上有一張紙條,便拿了起來,發現這上面居然是杰西卡留下來的。
“老板,我現在正在幫本叔一家人搬家,因為吸血鬼大戰的時候,因為軍方的錯誤操作,不小心將他們的房子給炸了,所以政府只好補償給他們一間新的房子,并且還在我們布魯克林區,而你也知道的,本先生家里人不多,所以我就跑去幫忙了,等我忙完就回來了。”
李宣看著杰西卡留下來的紙條,笑了笑,然后走到了收銀臺前,拿出了柜子底下的酒瓶,打開蓋子,喝了一口,驚奇地發現自己釀的酒居然可以喝下去了,不談有多好喝,但是起碼不像以前釀的那種,連一口都喝不了。
這下李宣的信心回來了,開始搗鼓著釀酒機,這次他決定只要能夠釀出普通的酒來,那么他馬上將釀酒的這個任務給他完成了。
就這樣李宣搗鼓機器,直接搗鼓到了一個下午,等到天色灰蒙蒙亮的時候,杰西卡滿頭大汗的回來了,一進門就看見了正在釀酒的李宣,沖著他喊道:“老板,本叔邀請我們去他家吃飯,我先去洗個澡。”
李宣背著身子喊了句:“知道了。”
結果等杰西卡洗完澡下來,李宣還在搗鼓著他的釀酒機器。
“老板!我剛剛跟你說的你是沒聽到嗎?”杰西卡生氣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