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再說這些話的時候滿滿的都是嘲諷。
在自己的家族里面的那些人眼里,自己確實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是被自己的家族所拋棄的存在這樣的事情,不管是自己覺醒了血脈之力,成為了至高無上的存在,還是說自己沒有覺醒血脈之力,在那些人的眼里也是一樣的存在。
就是因為他身上的血脈之力不純,所以說那些人就從來沒有打算正眼的看過自己一眼,面對自己的時候,除了背地里的指指點點,更多的就是擺在明面上的不屑。
那些人巴不得自己死在這上古戰場這樣殘酷的地方,可是又不得不寄予著自己身上的力量,想要讓自己活下來,就是這樣矛盾的情感,才導致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對自己惡語相向。
當然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家族,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家族里面的這些人對自己的交流方式,所以說也并沒有覺得什么奇怪的地方。
反正本來是想著對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女孩仔細地切磋一番,就算是這個女孩兒比自己弱,也算是能夠讓自己身體里面躁動的血脈之力,得到片刻的安寧。
他要的這個小女孩并不想跟自己教授,甚至是還想要躲避跟自己的教授,雖然說他覺得這樣的事情有些怪異,但是到了他說到自己并不是一個很受寵的存在的時候,它卻打消了這個顧慮。
如果說在這個家族里面真的是很不受寵的存在的話,那么他過的每一部都是極為艱辛,如履薄冰的,如果說他真的想要過得好一些的話,那么他在這個家族里面藏著就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就算是我們兩個人不能夠互相切磋一番。
但是你該提供的一些事情還是必不可少的,比如說證明你在這個家族里面的證據。
如果說你沒有的話,你可以講出來,這個里面所擁有的那些人,你跟他們的關系,我也能夠網開一面放你進去。”
那個男人在這個時候說話的時候非常的體貼,似乎是非常的照顧,這歌很可能在自己的家族里面并不受寵的人。
“你說的是證據嗎?我的父親就是那個沒有了四肢的男人,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跟他們說一聲,我是那個并不受寵的九公主小彬,那些人所有人都如雷貫耳吧。”
可不就是如雷貫耳嘛,雖然說自己是家族里面受到詛咒一樣的存在,甚至是并不受寵的存在,可是自己還是覺醒了血脈之力。
這是自己所覺醒的那種力量,跟家族里面的其他人相比,并不是很弱的存在,甚至是他還是他們中的佼佼者。
就是這樣的情況,他在自己的家族里面過得極為的艱難,但是卻又不得不去茍延殘喘,因為它還有著兩個光明一樣的存在,希望他去守護,希望他去保護。
我想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姐姐,只有不斷的變強,不斷的變強,然后才能夠保護自己的姐姐,這就像是一個雙面的事情。
他在不斷鞭策自己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保護自己的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