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交出來!”
那個人說話的時候語氣猙獰。
在面對著巨大的利益的時候,那些人總是很容易失去自己表情的管理,然后整個臉色變得猙獰。
其實這是很常見的事情,但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們的身上就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玖看著這些不斷的作死的人一時間輕輕的笑出聲:
“你們,當真是以為人多了就能夠為所欲為了?”
真是一群可憐的人呢,千萬年之前的那些小世界的天道根本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現在的那些的小世界的還能夠對自己怎么樣的呢?
如果說,真的有人能夠把自己怎么樣的話,境澤跟那些天道聯合起來才很有可能打敗自己。
現在的這些人堅持是那些天道的子民,他們連那些天道一絲的力量都沒有遺傳到,也根本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威懾。
換一句話說自己連那些普通的人一點也不會害怕。
“楞著干什么?把人交出來!”
似乎是覺得跟眼前的這個小孩子互相的僵持著是非常有失身份的一件事情,所以說他急不可耐的說到。
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
本來這個小小的隊伍就是一種很奇怪的存在,只有老人還有孩子,像是青壯年那樣的人很少見到。
一般來說,在上古戰場這樣的地方,一個沒有青壯年的隊伍是很難在這個戰場上面活下去的,因為這里不僅僅是環境惡劣,根本就不適合那些孩子生存,更重要的就是那些老人,他們本身雖然說有著豐富的閱歷,可是實力卻在一天天的消退。
這樣的隊伍就像是,社會的最底層的一樣,不僅僅是不會被任何人放在心上,甚至是有的時候還會淪為其他的隊伍里面欺凌的對象,就比如說在之前的時候。
就是因為那些孩子得到了這個隊伍里面的傳承,所以說那些人也看在這個隊伍并沒有非常強大的人們的面子上緊緊相逼。
如果說這一次他們沒有看走眼的話,那么這個隊伍里面,他們所有孩子的傳承對于他們來說都如同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然而這一次,它們確確實實的看走眼了,就像是之前所說的那樣,如果那些人能夠早來一段時間的話,確實是能夠得手。
現在的話。究竟是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幾乎是沒有人看到它是如何動作的,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的纏繞到了他們的脖子上面。
一種強烈的令人感覺到窒息的束縛讓他們難以忍受。
他們的臉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紅色,慢慢的漲成了紫色,到最后的時候眼前一陣陣的發黑,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人們的臉龐。
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他們的手胡亂的揮舞著什么,想要抓住什么。
可是,在他們的眼前出了一個讓他們覺得痛苦非常的始作俑者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能夠幫助他們。
這也是他們唯一一件感覺到失策的地方,他們看不上眼的那一個小孩子居然擁有著這樣強大的力量。
“你……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