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話呢,發什么愣?!”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時詩桀皺著眉說道。
手中的馬鞭高高的揚起,一下落到了泠風的腳邊。
濺起飛揚的塵土,塵土揚起的時候泠風回過神。
還是咬了咬牙說道:“我是無意間闖進來的。”
他知道時詩桀是時空一族的人,看到有人能夠憑空出現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好稀奇的。
但是,按照輩分來說,時詩桀比自己要小上許多。
別看時詩桀是跟天道曾經共同作戰的。
但是嚴格來算的話,當時的時候天道也是經過了幾千年的時候才經歷了那一場戰役。
而自己是在天道產生幾百年之后自己降臨在了這個世界上。
雖然說他當時出生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記憶,這樣的基本認知他還是知道的。
時詩桀考量的看了一眼泠風身上張揚的紅色袍子,還是摸了摸自己得下巴。
“算了,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收拾收拾跟我來吧。”
不是說時詩桀特別的心大,而是時詩桀能夠看得很清楚泠風這個人的品性究竟是什么樣子。
所謂的相由心生吧,就算是泠風這個人出現的時間太過的巧合,時詩桀還是沒有辦法把泠風當作是奸細處決。
那個身穿紅袍的小小少年,正值舞象之年,一張俊俏的臉龐穿著一身紅色的袍子這個時候看起來像是雌雄莫辯的樣子。
雖然說帶了幾分的分的不是很清楚的樣子。
但是泠風身上的氣息是很干凈的。
就算是作為兇器之靈的泠風殺過不少的人,它本身也吞噬了不少的人。
但是它的眼睛里面根本就沒有那些骯臟的算計心思。
滿腹算計的人就算是在普通人對視的時候都會覺得一眼就能夠看穿。
再加上時空一族的人總是能夠通過時空的流速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也能夠知道一些別人不是很了解東西。
所謂的一個人心靈的窗戶就是自己的眼睛,一個人就算是城府再深,在看那個人的眼睛的時候還是能夠看得清楚。
時詩桀也是看在那個人身上就算是帶著殺伐的氣息,還有寒冷的氣息,時詩桀依舊是相信泠風的原因。
泠風現在還沒有找到這個地方的關鍵,這個時候也只能夠按照這個不知名的時間流速投入其中。
自己的主人前世就是一個小世界的天道,說不定在機緣巧合之下,自己能夠看到自己的主人的神識。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這里的時間走比較好。
這么想著,泠風跟著時詩桀來到了明顯的像是軍營營帳的地方。
里面很空蕩,不少的人已經去參加戰場了,這個時候也沒有多少人在。
唯一剩下的還是幾個傷員。
似乎是傷的很嚴重,缺胳膊短腿的,周圍總是少不了照顧的人。
“來,趕緊換上戰甲去吧。”
時詩桀帶著泠風來到了一個床前。
上面整整齊齊的鋪著一個嶄新的戰甲。
泠風撇了撇嘴,堂堂兇器之靈,萬兵之祖,他什么時候殺人用佩戴戰甲了?
就算是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泠風身上身為死神血鐮器靈的驕傲一直沒有消失過。
“小爺不換,你就跟小爺說砍誰就完了!”
泠風驕傲的說著,看向時詩桀就像是再看自己眼前發生了什么笑話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