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有記憶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與常人不一樣。
他是自己的母親在戰場上生的,他的父親來不及看他最后一眼便當場隕落。
他的母親是暗界帝尊,是兇名赫赫的一代殺神。
可在他的記憶里,自己的母親就是一個酒鬼,也難得的應了母親的名字。夜玖,夜酒。
他是暗界的小少主,可在背地里卻像是個老媽子照顧自己的母親。
他從不敢過問自己的父親,因為每次問的時候他的母親便會難受好幾天,日日泡在酒窖里。
暗界里的人也從不敢討論這件事,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魔尊,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梨白姨姨每次看到母親酗酒的樣子總會上前制止,可走到一半卻又會退回來,摸著他的頭輕聲嘆息:“小念初,你要好好的對你娘親。她這一生受盡了苦……”
陌流叔叔每次看到他都會像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一樣:“你若是還在,也便不會這樣了吧……”
他漸漸的長大,也在漸漸的懂事。明白父親是母親心里的一道持久的疼痛難忍的疤。
他只能努力在努力一點讓他的母親展開笑顏。
他覺醒了血脈,卻不知是何種血脈。暗界之中所有的智者都看不出他這是何種血脈,無奈之中只能只尋求自己的母親。
那是一個下午吧,他的母親坐在窗邊。手里還在拿著一壇酒,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
他的母親很美,只是無人敢窺探帝尊容顏便不為外人所曉。
“母親,我的血脈……”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心里滿是不安。
若是這種血脈讓母親聯想到早死的老爹豈不是徒增傷感?
他對父親沒有印象,也就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他的母親轉過頭,神情一陣恍惚:“凌越……”
是了,隨著年紀的漸漸增長。見到他的人都說他與魔尊凌越極為相似。
他低頭不答,而他的母親也回過神來撫上了他的額頭。
終于,他的母親沉吟片刻,皺著眉說道:“這種血脈我從未見過,母親也不知曉……”
“好吧……”他低垂著頭,無比沮喪。
“念初,你可以去藏書閣看看。那里的書比較多,涉獵也很豐富,你可以去查一查。”他的母親說完便又回到窗臺上繼續喝自己的酒。
“娘親,你再喝就變成酒鬼啦!”他別扭的關心自己的母親。
“無事……”
見母親不再理自己他便去了藏書閣,在他那里碰到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一襲黑袍,長著與母親顏色相近的眸子。他身形高大,容貌俊美,實力也是同樣的深不可測。
“你是何人?”他皺眉問到,在這帝尊住所他從未見過眼前這個人。
“你……”那個男人欲言又止,“夜念初,你的血脈問題我可以為你解答。”
“你?”他疑問的開口。
“你身負變異血脈,這種血脈在暗界并不多見也很少有記載。但我卻曾聽聞過,血脈名為天妒。是連天道也會嫉妒的血脈。”那名男子緩緩說道。
他將信將疑的點頭,畢竟誰也沒見過這種血脈,眼前這個男人瞎吹也是有可能的。
“那我該如何修煉?”他疑問的開口。
“你每日黃昏之時來這里,我親自教導你……”
“好吧……”
他每日來到藏書閣向那個男人學習如何運用自己的血脈之力,可那個男人卻從未透露過自己的姓名。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可愿喚我一聲父親?”某日那個男人突然說到,卻帶了幾分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