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看著眼前的動亂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罪魁禍首還好意思在這里問問問?
若不是郁壘的話勾出了那個孩子心底的黑暗想法,這些原本被壓下去的力量怎么會在一次的爆發?
魔尊一脈的人仔細看看的話似乎是跟魔神將央沒有什么區別,一樣是個霸道的性子。
偏執,獨占欲強,容易陷入黑暗的思想里面,無法自拔。
這一次也算得上是臨終的教訓吧。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那些力量像是認準了郁壘一樣追著他打。
神荼悄無聲息的接近凌越,大概是因為本身神明的身體并不相同。
就算是有著神明的力量,但是再后來的時候遠遠沒有那種成為神明的身體來的強悍。
神明的身體是經過淬煉的,不管是道的雷劫亦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他們的身體強大程度是旁人比不上的,這個神魂的力量自然也是這樣。
但是這個孩子身體里面的魔氣似乎是有著幾分詭異的感覺,至少能夠如同附骨之疽一樣纏繞在人們的魂體上的魔氣自己是從未見過。
就算是在怎樣覺得詭異,還是要讓這一切停下來。
神荼緩緩的靠近凌越,在沒有人發現他是怎么動作的時候,神荼直接捏住了凌越的手掌。
被捏住的手掌,原本是緊緊的閉合的,但是因為神荼的力量緩緩地打開。
溫和的氣息一點點的傳進凌越的身體里面。
暴動的氣息再一次的安靜下來,郁壘摸著自己因為強大的灼燒力變得卷曲的頭發郁悶的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那股力量還真的是有夠記仇的,僅僅是自己在最開始的時候封印了他們。
再一次的暴動之后就找上了自己,討厭。
神荼看著郁壘的新發型很沒有良心的笑了笑。
凌越緩緩地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向郁壘的時候也忍不住的彎了彎唇。
“孩子,我們不希望我們培養出來的孩子踏了將央的后塵……”
神荼凝重地道。
修魔得人總是心性不穩,容易在內心深處產生讓人覺得控制不住的瘋狂的想法。
當年的將央是這個樣子,現在的這個孩子還是這樣。
將央到死的時候都生活在恐懼里,他封印了自己的妻子的記憶,在漫長的時間里面長長久久的陪伴著他。
但是,一旦將央身死,或者是出了什么其他的意外的話,將央的術法就會消散。
到時候那些記憶就會再一次的回到自己的主饒腦海里面。
這樣的恐懼感,能夠讓將央一點點的發瘋。
這樣的愛情,折磨的何止是一個人?
神荼看著凌越,也不知道自己的話這個孩子能不能懂。
凌越微微的歪頭,最終道:“我知道了。”
知道歸知道,到最后的時候自己變成什么樣子還真的是一件不準的事情呢。
至少現在的自己就想著把那個根本就不按套路走,那個強大到讓所有人仰望的存在徹底的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雖然自己現在著這一切有著幾分不可置信的情緒在,但是這就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將那個人禁錮在自己的身邊,目光所觸及的地方都是自己。
而那個人也將在自己所能夠看到的地方出沒,呼吸。
沒有其他的人在自己的身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