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聽起來很是蒼老的聲音,出現在凌越的眼前得人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
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
他身形高大,容貌俊美,在眼角的位置上出現了一朵彼岸花的紋路,平白的給人加了幾分邪魅的味道。
“這個小家伙看起來并不是很喜歡你啊,神荼。”
一聲更為輕佻的聲音現在凌越的耳邊。
凌越快速的轉身,面對著他們兩個人:
“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我們是神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那名很是輕佻的男人懷念地說道。
他一身紅色的袍子,袍子上面繡著金色的紋路。
他的手上帶著一個金色的手鐲,手鐲上面像是閃過一抹流光一樣,很快就消失不見。
“郁壘,這個孩子一身魔氣,該去將央那里……”
被稱為神荼的人說道,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閉上了嘴巴,抿了抿唇。
郁壘湊近凌越的身體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忍不住的反駁道:
“他身上還有著死氣,繼承我們的力量綽綽有余。”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死氣,竟然能夠跟他身上的魔氣融為一體宛若天成。
若是能夠繼承他們的衣缽的話,不也是有了一個極好的后人?
反正,他們也回不去了。
跟他們吵了一輩子架的將央早就已經消散了……
他們,也時日無多了……
誰能想到呢?
當初的神界是何等的輝煌?
人才輩出的時候卻被天道召喚來到這里,參加戰爭也就罷了,可是后來呢?
天道面對封印丟下他們這群人走了,而他們被困在這里受盡了上萬年的寂寞。
時日無多了,只為求得一個后人吧……
凌越歪頭看著神荼郁壘兩個人,心中忍不住的疑惑。
若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就是被天道禁錮在這里的人。
但是,時詩桀不是說這些人在找著機會離開的嗎?
為什么像是在找自己的后人一樣,交代遺物?
就算是心中再怎么疑問,凌越卻還是不動聲色的看著神荼郁壘。
郁壘似乎是看到了神荼不動聲色的妥協了,轉頭笑瞇瞇的看向凌越。
“孩子,你我有緣,今日我便將我的全部力量傳承給你,如何?”
“被天道封印的外界人?”凌越一句話直擊中心。
“打算搶奪我們靈界的人,我為什么要相信?”
這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知道的靈界的任何一個人,一個家族或者說是一個神明。
看樣子很有可能是外界入侵來的人,被困在這里了。
神荼嫌棄的看了一眼郁壘,出聲說道:
“確實,你說的話沒有錯,我們本身是神界的冥神,被我們的天道召喚到這里來,最終被鎮壓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