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泠風的注視,寒魘微微的笑了笑:
“泠風大人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不詳……”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泠風將話徹底的攤開來說到。
自己嚴格來說并不算的上是器靈,只是死神血鐮暫時的給自己提供了一個住所,免得因為時間的流逝自己身上的力量一點點的減弱。
但是就是因為這一層身份在,泠風能夠看到一些軌跡。
一些關于過去未來的軌跡。
雖然看寒魘的未來看得并不是很準確,但是周圍的那種不祥的氣息卻是騙不了人的。
或者說是在未來的某一天里,寒魘會給自己的主人添一個很大的麻煩。
亦或者說寒魘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麻煩,只是隱隱的感覺,并不是很真切。
寒魘聽到這句話笑容不減甚至是還點了點頭:
“我的存在就是不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造物主的選擇是這樣的,我也只能這樣的成長……”
造物主?
這是一個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詞匯,不屬于靈界的詞匯。
寒魘輕笑一聲,緩緩地說著自己的記憶里面詳細的細節。
“所謂的造物主跟天道是差不多的,或者說只是天道換了一種稱呼罷了。
我的存在甚至是比泠風大人的存在還要久遠,在上古戰場的時候,天道之間的戰爭就有我的參與。
無數個死去的靈魂帶著濃濃的怨氣出現在我的身邊,到最后的時候是我最喜歡的養料。
日積月累的靈魂與怨氣已經讓我漸漸地產生了靈智。
恰巧在這個時候戰爭結束了,創造我的人似乎是覺得還不夠放心,索性讓我到了靈界。
他原本給我的命令是讓靈界寸草不生,畢竟我這種吞噬生機的器靈簡直是在合適不過的。”
“什么?”泠風似乎是覺得不可置信。
比自己還要久遠的存在,甚至是還參與了當年的戰爭,那歲數該多大了?
不,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創造寒魘的那個人想要徹底的摧毀靈界的一切生物。
到底是什么樣的深仇大恨讓他做出來這樣的決定?
亦或者說是,靈界的天道跟那個人有著什么樣的深仇大恨?
沒有理會泠風的話,寒魘繼續說道:
“事實上,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做這項任務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最關鍵的就是在后來的時候漸漸的發生了改變。
這個改變還是在我那一次不小心的吞噬掉了一個人的時候。
那個人的家族不知道有什么樣的辦法直接將我封印掉了。
但是他們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慘烈的,整個家族都被徹底的冰封。”
冰封在一片雪山之下。
常年的飛雪讓那個地方很少有能夠解凍的時候。
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很少有人踏足,那個家族里的人就一直維持著那樣的狀態。
“封印隨著時間的變化緩緩的流逝掉,我的記憶和力量也在緩慢的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