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那個小世界叫森木界。
從字面上來講,其實意思也是差不多的,都是由一些花草樹木組成的小世界。
在他們那個地方,雖然說沒有人類,但是不少由昆蟲或者是那些小小的妖精們,修煉成人形的也有不少。
他們的生活一向是安居樂業的。
靠著自己本身的家族天賦,能夠得到很好的成長,然后也能夠自給自足。
但是好景不長,在他們那個小世界反映了沒有多長時間之后,就出現了另外一個新物種。
那個物種的存在,是讓人覺得很是恐怖的。
就像是在這上古戰場里面存在的那些蠕動,黑霧一般的惡魔一樣。
那些人,也是大概這樣的形態。
能夠無視昆蟲或者是動物之間天然的那用身體作為的護甲,能夠直接地取代一個人的靈魂。
而那個被取代的人往往會做出跟以前的性格完全不相同的動作,或者是一些事情。
慢慢的,那些被奪舍的人會漸漸的開始暴躁起來,會渴望血肉,會渴望靈魂從而開始展開一些殺戮。
不是沒有人嘗試過將這些人徹底的殺死。不管是包括這個靈魂,還是說這個身體。
但是到最后的時候,毫無例外的全都是殺死了那個身體,而那個靈魂得四處逃逸,他們也完全發現不了。
本來以為自己逃到了這個小世界里面好歹會躲避天敵,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倒是被人早早的就害了。
森木界人或者是物已經被這樣的種族殺害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僅存的一些也是四處逃散,而他們則是因為那個小世界的天道,不忍心他們被就此抹滅,才建立了一個通道,把他們召喚到了上古戰場。
說是這個天道無私也好,自私也好。
無私的用自己的力量將兩個微不足道的人召喚到這里來。
自私的用他們兩個人來作為這場殺伐的工具。
但是不管怎么說白靈都是極為感謝自己那個小世界的天道的,否則的話,在那個小世界里,自己和自己的哥哥都活不下來。
他們兄弟二人一直是相依為命的存在,現在突然聽到自己的哥哥早就已經被人殺害了,那種心情是旁人根本就理解不了的。
“你能不能別哭了?我又沒說他的靈魂被擠掉了……”
寒魘很不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
身染罪惡的低等的靈魂的味道往往都是惡臭至極的,但是自己聞到的那個靈魂卻不是這樣的,雖然難聞,但是能夠勉強的讓人吃的下去。
雖然說依靠這種辦法有些人難以接受,但是事實上就是如此估計那個。被人奪舍掉身體的靈魂,還在身體的某一個角落里苦苦掙扎。
“你……你什么意思?”白靈抽抽搭搭的說道。
別看最開始的時候他很兇很兇的威脅凌越去做一些事情,可是實際上他從小到大都在自己哥哥的懷里躲避著。
這些年被迫的成長到最后得知自己兄長的消息的時候卻會崩塌的一干二凈。
“什么意思?就是人還沒死,別急著哭。”
寒魘說話的語氣并不是很好。
說實話,身為他這樣的起靈,亦或者說是身上沾染殺伐比較多的器靈都看不慣那些人哭。
窟是一個人懦弱的表現而眼淚則是懦弱的凝聚。
無用的人才會把自己的軟弱加大在眼淚里面徹底的發泄出去,然后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一切全都過去了。
可是實際上自己所遭遇的境遇并沒有任何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