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被死神一族的人遍尋都找不到蹤跡的人此時此刻正躲在一個陰暗的山洞里。
申屠華蓮皺著眉看著自己眼前的難聞的湯藥,滿臉的不滿:
“本小姐不喝這個東西,拿開!”
這個黑乎乎有難聞的東西自從自己跟著自己的父親回來之后就一直在喝。
父親這個沒用的人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就留下一群沒有靈魂的傀儡看著自己。
哦,唯一一個能跟自己說的上話的人還是一個啞巴。
啞巴叫阿六,是自己的父親貼身的侍衛,至于為什么會變成一個啞巴卻沒有人告訴過自己。
但是這個時候阿六動作粗魯的從身體僵硬的傀儡手里搶過藥碗,捏著申屠華蓮的臉頰就要倒進去。
申屠華蓮掙扎的時候被黑乎乎的藥汁弄滿了一身,難聞的味道讓申屠華蓮忍受不了的干嘔。
掙扎的更加的劇烈。
啪——
伴隨著碗被摔在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藥汁也被灑在了地上。
“大膽!你這個奴才敢這么對我!”申屠華蓮呸了兩聲,將自己嘴里的苦味去了去出聲說道。
阿六沒有說話,也沒有去管地上的藥碗而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又端出了一碗藥。
那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顏色讓申屠華蓮知道這跟自己剛剛這一碗分明是一樣的!
“你做什么?!父親呢?我要找父親!”申屠華蓮大聲地叫道。
周圍透明的絲線齊齊的朝著阿六飛了過去,企圖給它的主人爭奪一點時間。
但是阿六的身邊就像是有什么保護罩一般,那些能夠控制人們的靈魂的絲線根本就近不了阿六的身。
輕微的腳步聲緩緩的傳來,臉色變得紅潤起來的岑詳出現在申屠華蓮的面前。
申屠華蓮眼睛一亮:“父親,父親救我,你看這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
阿六看到岑詳身子微微一抖,還是跪在了地上。
他手中的藥碗分毫未動,里面的藥汁也沒有任何的灑出來的跡象。
“阿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能夠這么對我的小寶貝?”
岑詳的聲音不辯喜怒,阿六的身子抖得更加的厲害,張嘴說出來的話除了啊啊根本什么也說不出來。
但是岑詳就像是聽懂了阿六在說什么一樣皺了皺眉,看向申屠華蓮的時候眼中滿滿的都是愛憐:
“小寶貝,阿六不會說話,是個傻的,只會執行我的命令,是父親的錯,父親沒有跟你講清楚。”
申屠華蓮看向阿六,又看了看岑詳:“可是父親,他對我不敬是真的,這個我可不依。”
這個阿六居然這么粗魯地對待自己,自己絕對不能放過他!
岑詳溫溫柔柔的笑著,抬起自己光滑如玉的手,在落下的一瞬間阿六的身子變得七零八落,身體的碎塊落在地上漸漸地暈染出血跡。
可是申屠華蓮沒有半分不適的感覺,而是眼睛放光的看著岑詳。
“父親這招是什么?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申屠華蓮的崇拜的眼神和語氣讓岑詳臉上的笑容更大:“這個,還是要看父親給你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