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流之前的時候還看到葉梨白在他們的頭頂,可是下一瞬間就發現葉梨白已經平平安安的落到了地上。
身邊的人們也是一臉不解的樣子,只有玖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么樣?我們這段時間跟著你吧?”時錦蘭趁機說道。
自己已經把時空一族的底牌亮了出來,到時候該怎么想在,怎么做就要看眼前的人的思量了。
但是想到玖的身上兩種神明的力量,時錦蘭自己心里也沒有底。
畢竟是成為神明的人,他們時空一族說的再高大上夜四沒有神明的力量來的強大。
若是玖選擇神明的力量而放棄時空一族的話也算得上是一個明智之舉。
察覺到時錦蘭惴惴不安的眼神,玖微微一笑。
“我的母親想要回到自己的家族,這件事情……”
時長老眼睛一亮:“令堂還在世?您還有其他的親人嗎?”
若是有的話,時空一族的人說不定又能夠壯大不少了!
真的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玖眼神一暗,搖了搖頭。
她對母親的記憶也只是很模糊的記憶,不管是自己出生后還是出生前。
她自從有意識的時候就能夠看到自己的母親,娘胎里的記憶如今只剩下自己的母親柔柔的微笑。
那個在菱花妝鏡里笑的恬靜端莊的人,那個能夠一臉幸福地依偎在自己所謂的父皇的懷里的人。
那個能夠眼也不眨的慷慨赴死的人,那個深夜里依舊防備著其他人的暗殺的人。
那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的思念自己家鄉的人,一點點的在她的記憶里變得清晰起來。
然后在一點點的像在自己的心上慢慢地鑿出一個洞一樣,涼涼的風從胸口灌入。
帶走自己身上的最后一點溫度離開。
她對自己的母親,慢慢的就像是看其他的人一樣沒有了任何的心理波動。
直到,那一次,自己碰到了自己母親的骨灰。
奇異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邊圍繞,像是自己的母親用她的手摸著自己的頭頂一樣。
很溫暖,讓人生不起反感的念頭。
“這樣啊,那不知道令堂可否出來一見?”時長老嘆了一口氣說道。
時空一族的人真的是缺少很多的新鮮血液啊。
玖點了點頭,把自己母親的骨灰拿了出來。
母親的骨灰放在自己這里總有一種放不開手腳的感覺,大概是母親在這里看著自己完全不敢做壞事吧。
時長老看到黑色的四四方方的盒子微微一愣,還是一臉悲痛的接了過來。
“我的母親想要葬在自己的家族,時長老能不能讓母親入土為安?”
玖出聲說道,鄭重的將時詩嵐的骨灰盒放到了時長老的雙手上。
“自然,能夠幫助我時空一族的人回到自己的家鄉也是我的責任。”
時長老正色說道,若是有著眼前的人的骨灰的話說不定還能夠趁此機會知道玖到底是哪一位的孩子。
到時候記到族譜上也算是對列祖列宗有了一個交代。
“對了,不知令堂的名字是……”時長老猶豫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