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抿了抿自己的唇,知道這是隱晦的在拒絕自己。
但是還是有著幾分不死心在:“那,修兒可不可以出來自己跟我講?”
他是貪心的,哪里受得了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見人?
申屠華蓮眼神極好的看見凌越手里的簪子。
果然是給那個賤人的!
不管自己怎么求凌越哥哥都不會給自己看一眼那個簪子,現在就這么送人了!
就算是申屠華蓮再不甘,卻還是沒有辦法,死神的結界保護著他們,卻也把他們牢牢地禁錮了起來。
這邊,修想了想凌越的話,還是思索再三之后決定出來。
只是自己臉上的紋路還是要遮掩一下比較好,否則的話死神的身份隨時都能夠被人扒出來。
終于,修穿著一身粉色的廣袖流仙裙出現在凌越的眼前。
僅僅只是一眼凌越就感受到了眼前的人跟那個木頭人一樣的人究竟有什么區別。
不管是眼神還是身上的味道,都不是那個冒牌的家伙能夠比的了得。
“簪子太過貴重還是……”還未說完,凌越就將人抱了一個滿懷。
“我以為戰神一族的人把你練成了傀儡……”凌越聲音沙啞。
他終于想起來自己最初看到的修究竟又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那個樣子像極了當初的時候傀儡離族的人來死神一族之后為所有人展示自己的技術的時候,那些傀儡呆呆地樣子。
太像了!
但是,沒有什么比失而復得更好的事情了!
“修兒,你的臉……”凌越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踩到修的痛處。
“我這段時間有些水土不服,過了就好了。”修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半張面具,有些不好意思。
凌越點了點頭:“要不,你跟我們一起走吧,玖應該也不會介意的。”
“不了,我還要在戰神一族待著,你還是快些走吧,那位申屠小姐臉色很難看。”
修想起申屠華蓮對凌越的病態的占有欲低聲說道。
雖然說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觸及到所謂的情愛,但是這并不代表修愿意給自己添麻煩。
尤其還是像是申屠華蓮這樣的一旦沾染上就甩不掉的麻煩。
那種深深的惡意讓修微微苦惱。
“修兒在吃味?”凌越笑瞇瞇的說道。
修微微一愣,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像是個吃味的。
她只是非常客觀的陳述一件事實罷了,哪里吃味了?
但是凌越的性子她這段時間也見識了不少,明明是個很穩重的人,怎么到自己這個身份的這里就不對勁了呢?
這種明顯的自戀的樣子真的是讓人有一種接受不能的感覺。
就是那種自己不管是說什么做什么,凌越都能夠聯想到自己是什么樣的心態。
反正不管修想到什么,凌越解釋出來的話都會跟修本來的意思相差萬里。
這樣的人真的是有著讓人生氣又生不起來的的挫敗感。
為了防止自己在被凌越那些酸掉牙的話惡心,修什么也沒有說轉身離開。
至于那個簪子,早在修不知道的時候就被凌越放在了身上。
這也為后來的時候凌越認出修真正的身份提供了一個有力的證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