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家族血脈的不斷淡薄,在后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夠推算的出來上古戰場存在的位置。
在到后來的時候上古戰場就像是一個可望不可及的傳說一半引人遐想卻無法靠近。
離梓晨這一次的條件確實是誘人無比。
他不會懷疑離梓晨的血脈,畢竟是帶著一半的預言師血脈的人,能夠從漸漸覺醒的傳承記憶里知道一些事情也并不為過。
“算你聰明。”玖輕笑一聲。
兩個人交談的聲音把離梓軒吵醒,睡眼朦朧的人呆呆的看著在自己房間的兩個人一時間接受不能。
任誰在自己睡覺的時候有人像是守靈一般站在自己的身邊都會懷疑人生。
“怎么了嗎?”離梓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嗓音帶著幾分慵懶。
“既然醒了就跟本帝走吧。”玖轉身帶路。
離梓晨沒有說什么,服侍離梓軒穿好衣服之后就帶著離梓軒跟在玖的身后亦步亦趨的走著。
這條路越走離梓晨能夠感覺到的力量就更加的濃厚,想必是漸漸的在靠近死神一族的核心之地。
大概走了一刻鐘的時間離梓晨的眼前就出現一座很是華麗的宮殿。
黑色的晶石夾雜著禁忌的力量將周圍的三米的空地牢牢地籠罩。
尖尖的房頂上面雕刻著騰飛的各色兇獸,就連大門上也是饕餮的獸紋。
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那種感覺在推開大門的時候傳來的更加的清晰。
玖看著自己的掌心漸漸地滲透出來的紅色的血液微微抿唇,鮮紅色的血液像是被人吸取一般憑空移動。
變換著各樣的形狀一點點的朝著饕餮獸首的嘴里飛去。
那饕餮的獸紋似乎是吃掉了玖的血液這個時候厚重的大門自然而然的打開,禁制的力量也消失得一干二凈。
玖步入其中,離梓晨和離梓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半晌沒有說話。
想必這就是神族的血脈跟他們這些非神族的區別吧。
神族的人禁制極為的簡單,只要一滴血就好了。
在他們的家族若是真的想要解開一些禁制的大門也是一滴血,但是卻是一個人的心頭血。
心頭血的損耗會耗費一個人的修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基本沒有人會浪費自己的心頭血。
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雕刻著金色的彼岸花,那樣從未見過的顏色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很是讓人震驚。
玖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繼續朝前走著。
終于,玖在一個陣法面前站定。
身邊的彌撒亞化作一個黑色的小小毛球出現在離梓軒的腳邊。
露出來的白森森的尖銳的牙齒讓離梓軒打消了想要抱抱彌賽亞的念頭。
“就是這里了,離梓軒的心魔原因我們能夠看得一清二楚,解除掉癥結之后彌賽亞會負責收尾。”
玖淡漠的說道。
“那,梓軒的記憶會消失嗎?”離梓晨想到戒除心魔癥結的時候就是把產生心魔的記憶消除掉一時間有些擔憂。
玖像是看什么愚蠢的人一般看著離梓晨:“你怎么會這么想?”
彌賽亞似乎是聽懂了玖的嘲笑,此時嘴巴也咧開露出自己的小牙。
離梓晨知道自己這是犯了蠢,摸了摸鼻尖不再說什么。:,,,</p>